徐鲸耸着耳朵,重新戴好口罩后去缴费窗口缴费。迟迟十二分钟过去,医院排队的人也都散的差不多了,谈序吔仍然没等到小姑娘回来。他蹙眉,旋即大步朝着缴费窗口走去,远处单薄的身影无助地站着。意识到方才态度可能太凶,心口软榻了好几分。“怎么这么久?”男人问。徐鲸低头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忘记带手机了,钱都在手机里,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谈序吔:“……”“为什么不早说?”“…忘了”“你站这是为了罚站,还是等我来?”“等你来。”谈序吔太阳穴突突的跳,像是被女孩戳到了死穴,欲言又止说不出来话。他勉强地刮蹭着她的耳垂,温声温语地说:“怎么也不过去找我?”徐鲸撇起了嘴,舌头都有些打结:“怕你在气头上…”小嗓音黏糊糊的。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正在懊恼自己太过丢人。谈序吔顿时没了气,垂眸盯着女孩那双星眸看了好几秒,然后叹口气,“这有什么好气的?气你大半夜把我送进男科?”“。”被嘲笑的徐鲸保持沉默。男人徐徐地微叹,他顺势揽住了她的腰,“我就这么不讲理呐。”女孩摇了摇头。他挺不讲理的…谈序吔粗粝的手指尖插入她五指,“走吧,付钱这事还得老公出马。”缴费的事情很快就办好了。由于两人是打车过来,现在也得打车回节目组。走了一段,徐鲸压低眼皮没说话,全程都是谈序吔在说。或许是某只猫犯错误了,没个缓冲时间,她好不了。男人倒也想到了办法。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高大的身影一下就笼罩在她面前。头顶蓦然有一大片阴影,徐鲸讪讪地抬起脑袋。谈序吔的眼眸沉凝,俊美的脸融合四周的昏暗里,他蹲下身,扛起了面前的丧猫。女孩的脸蛋瞬间涨得爆红,她紧张地望向男人,“你……你想做什么!”“看不出来?”男人悠悠洋洋地说:“我扛媳妇呢。”徐鲸的脸颊越是红得滴血。周围的目光直白地望向他们两人,纵然戴着口罩还是羞耻到抠脚。谈序吔不用看也清楚她是什么表情,大掌拍在她的臀腰上,“老婆在想什么呢,嗯?”“我在想待会怎么暴揍你!”“现在好好想,不然没机会了。”男人尾音微微上扬,蛊惑中透着性感。这丫头终于恢复正常了。老老实实的一点都不像她。谈序吔扛了小姑娘一路,几乎两人在凌晨四五点钟左右才到的剧组。男人体力凶的可怕,气不喘脸不红地扛着她走回了剧组。“踩床。”谈序吔弯腰将她放下。女孩才被脱掉袜子的双脚终于落地,随后又打包塞进被窝。身侧床铺就凹陷下去,紧接着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将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今天是我的黑历史。”徐鲸哼唧两声,“还不是你太用力了……”谈序吔从后面紧贴着他,用脑袋亲昵地蹭着她的后颈,“谈太太这句话太伤人心了。”他环箍住小姑娘乱搓的小脚丫,有些咬牙切齿:“我很好奇,你当时是吃了熊心还是豹胆,敢咬?”女孩胀红的脸颊依旧没有消了颜色,“医生说,会…影响机能吗?”谈序吔狭长的眼眸微微挑起,皓齿噙住她的软肉,嘬了口。“徐鲸,你很希望它坏掉?”“……倒也不是。”“那是什么?”男人刨根问底。“就怕你…落下病根,听说男生落下病根,很难治的,毕竟你这么大…持久……”床单都被徐鲸给揪出了褶皱,眼珠还在思忖般滴溜溜地转着。谈序吔:“……”他默默地把人板过身子,鹰隼的黑眸探寻养分,言语浓烈的提醒:“你敢说出去,我就把你嘴巴缝住!”“。”男人脸庞肌肉紧绷,握住女孩的手腕,猛地一个翻身。空气凝固成冰屑。他身躯压着‘罪魁祸首’,直视着她的眼睛说:“你男人应的起来!”阴险的小男人!针对谈序吔上药的事情,徐鲸羞赧又不情愿地商量拒绝。她以与尤思琦有约逃跑,谁知道半路被男人发现,硬是把她截了下来。这就导致两人当面对峙,事先没跟尤思琦打好招呼,一通电话打过去,全部露馅了。“咦?鲸鲸约我出去玩?”“我怎么不知道?谁说的?”“我不知道呀,鲸鲸没给我打电话,而且早上的时候,除了经纪人发的信息,没有第二个联系人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