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序吔,感觉怎么样?”他看向不远处的房间,那里的徐鲸在内看得一清二楚。她激动的敲击着玻璃,着急地一脚一脚踹着门,眼泪溢满了出来。混蛋谈序吔!你傻不傻!你傻不傻!徐鲸不气馁地踹门砸窗,可惜禁锢的她的玻璃和门哪是容易碎裂的?这是季梣事先准备好的……即便双手染上鲜血,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谈序吔为救她和孩子付出的代价。“混蛋谈序吔!”徐鲸泣不成声,无助地滑落在地。季梣猛地一脚踹出,正中谈序吔的肩头。谈序吔整个人被踹得侧翻过去,身体重重地撞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痛苦地蜷缩起身子,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物,眼尾暗红,仿佛要从眼眶中凸出。黑衣保镖们为了护主,却在上前的一刹那,蓦地被季梣埋藏后方的守卫抵枪胁迫。怪不得整个宅区一个人都没有。原来…全都藏起来了。谈序吔实在压制不住药剂的反噬,他嘴里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咆哮,全身肌肉因暴怒和痛苦而紧绷着,如同一条扭曲的蚯蚓。季梣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观赏着一只困兽的绝望挣扎。“谈序吔,你爸把你送去港城的地下黑市,他…对你做了什么?”“跟我离婚,鲸鲸。”谈序吔躺在地上,他蜷缩着身躯,白衣衫早就被汗水渗透了。他冷冽地眯起眼睛,讥讽地扯唇:“季梣,轮不到你管,现在把徐鲸交出来。”季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蹲下身子,狠劲地捏起对方的脸颊,“不巧,我知道了。”谈序吔蹙起一瞬眉间,旋即又舒展开,他眸底极其不屑。“知道又如何?”“谈序吔,地下黑市的人杂乱不堪,挨打的滋味如何?”与其他人相残的感觉又是如何?参与地下黑市的人都污秽不堪,谁知道谈序吔有没有干过其他勾当。谈序吔察觉到舌尖有血腥味,他抿着咽了下去,“很爽,怎么?”“被打药剂的痛不欲生吧?或者说…窥觑你美貌的男女老板对你…”季梣只是这么一说。实际上,那群人没一个得逞的。不是被谈序吔咬掉耳朵,就是被谈序吔切掉命根。他气就气在,谈序吔凭什么这么干净?!哪有什么肮脏而言?!男人顿住,他梗咽着嗓子,眼球布满了血丝,怒视着季梣,“你可以去试试。”话音猛地一转,“徐鲸呢,把她带过来。”季梣轻笑一声,直起身来,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我若不呢。”谈序吔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撑着地板,艰难地撑起了沉重的身子。他猛地拽住了对方的衣领,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眼眶泛着红血丝,“你再说一遍!”季梣一把扯开他,如今的谈序吔一点力气都没有,随手便推开。“我说过,你要看好鲸鲸。”他勾笑,“不要落在我手里…”谈序吔低头勾笑,“是吗?”他有恃无恐,似是冥冥之中在算计着结局。季梣正打算探究,而后房外突然闯入新的一批黑衣人。以时羽凡为首的人将季梣的人制服,紧接着季梣被团团围住。他张望着附近的人,看向靠在墙边的谈序吔:“你留了后手?”“是。所以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拖延你的时间?”仅被眼前胜利迷惑的人,最终会输的一败涂地。谈序吔漆黑狭长的深眸微微眯起,淡漠得让人琢磨不透他内心的想法。时羽凡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他,“阿吔,你怎么样?”谈序吔借着力道起了身子,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浑身脏兮兮的。他道:“死不了。”时羽凡气得翻了个白眼,“呸呸呸,你胡说什么呢!”“我这样…鲸鲸会不会嫌脏?”谈序吔整个身子靠着他,无力地说了这么一句。时羽凡:“……”“会!徐鲸恨不得现在把你丢进海里喂鲨鱼!”都到这个时候,他这个兄弟还在开这么玩笑!!他小命不要了?!谈序吔费力地扬着笑,他推开时羽凡,一步一步朝着徐鲸的房间走去,他等这一刻等了很长时间了。短短几天,恍若如年。季梣感到意外,为什么谈序吔会知道徐鲸所在地方?时羽凡冷不丁地睨着罪魁祸首,“阿吔事先就了解了你这房的布局,随便抓你一个心腹就知道了。”季梣捏紧拳头,很快他就安抚好自己的内心。他没得偿所愿,谈序吔又怎么能会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