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管合不合适!”时羽凡着急了,“悠悠,你就一句话,我还能不能追到你!”季悠悠的鼻尖触碰到他的鼻尖,清眸的愣神太过渺茫。时羽凡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温柔的吻住了女孩的唇,舌尖自然探出。季悠悠迟缓地做出回应,埋藏的爱意分崩离析地瓦解。她纤细的藕臂挽上男人的脖子,苦涩的泪夹杂着水滴在唇间散开。就当是…离别世界最后的留恋。窗外下起来小雨,因为下雨的缘故,窗户冷胀热缩形成雾气。室内的温度不断升高,即便开设着冷空气,可男性的灼烧缕缕达到顶峰…“悠悠。”“老子为了你,向我父亲做了让步…”“整天面对着一群找我把柄的老狐狸们,恨不得给我贴上淫乱的标签!”“但我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悠悠,我有能力护着你。”时羽凡缠欢着女孩的不放,声线断断续续地诱哄,“回到我身边,嗯?”对于时羽凡的恳求,季悠悠一次一次突破自己的底线。听到他所诉说的委屈,心里更是难受地揪疼。一直以来时羽凡的人生每一步都是被详细规划出来的。他爱抽烟,甚至比谈导的烟瘾还要大,不是因为尼古丁的味道让他沉溺,而是因为尼古丁可以让神经麻痹…男人没等到女孩的答案,心底有失落是肯定的,但他禁制着烦躁。在给季悠悠耐心这件事上,他自认为问心无愧。季悠悠觉察到覆盖在唇瓣上的温热离开,她眼神情迷意乱。时羽凡继而紧贴上了她的耳廓,炙热呼吸几乎要将她吞入腹中。“悠悠,今晚一过,我就当你默认了……”“胆敢提上裤子后悔,我一定杀去季氏强迫你跟我领证!”说到这,他蓦地回忆出什么,漆黑的瞳目被无数帧率的温柔替代——“听说阿吔的儿子会喊爸爸了,我好羡慕他,我们也要个孩子好不好?”季悠悠的颈脖洇出薄薄的湿汗,欲出口的话堵塞在情潮中。京城深夜的星空蒙着乌云,少了些光亮,多了些独特。季悠悠x时羽凡(3)次日,时羽凡醒的比季悠悠要早,姑且不说累了一晚上、动了一晚上,他竟还有精力干瞧着女孩的美貌…容颜清美,睫毛忽闪,蝴蝶骨深陷在小坑洼中。那里有他摧残时留下来的痕迹。季悠悠是一个浅睡眠的人,她下意识地翻身,整个人感觉快散架了。身躯强烈的牵扯感,使她从睡意中清醒过来。时羽凡像是被抓包干坏事的小朋友,揽着她腰的手霎时收了回来。差点…又想做了。季悠悠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伸了伸懒腰,一不小心打到某个肉脸。时羽凡:“……”女孩白皙的肌肤,上面印着数不清的红印。按照理论上来说,她该炸毛了,不过并没有如男人想的那样爆发。时羽凡有些意外。季悠悠的反射弧有点长,她猛的坐起来,看向身边的人。时羽凡相反落落大方地同她对视,被子裸露出一小抹锁骨。“是我吵醒你的吗?”他问。季悠悠回味着昨晚的事情,犹如五雷轰顶,果真破了底线……时羽凡一脸得意地将女孩的手抓过来放在唇边吻着,“再睡会。”季悠悠被某男强行拉进被窝躺着,并以自己的胳膊为枕头,她的脑袋蓦地靠了上去。时羽凡像个难缠的大型玩偶,挪着下巴蹭着女孩头顶的秀发。一想到她这朵高艳的白玉兰,沾染上他身上的香气,心口顿时舒爽。“你长发的样子多好看,干嘛要剪成短发?”这个问题,当初鲸鲸结婚的时候就问过一模一样的。季悠悠不会说,她那是为了适应今后光头的自己…哥哥再三强调过治疗的事情,她固守己见,没答应住院。“长发打理起来太麻烦了。”女孩找了个合理的理由,“短发方便点。”时羽凡用手勾住她的脖子,仔细望着她的发量,“我们悠悠大小姐作息不规律吗?怎么发量稀疏不少?”两人无声地对视三秒,季悠悠的眼神明显与之前截然不同。时羽凡感知出来,她眼睛藏着躲避,并且不愿意说。“难道你们男生不掉头发?”季悠悠借机撇开话题反问。“偶尔也掉,但你……”“那你还调侃我?”“……”时羽凡不说话了,他靠近女孩,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老子第一次吃到肉。”说白了就是分开这么久,他可算泡到了心爱的人。一股热气扑入耳朵,惹的季悠悠脸一下子红透,“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