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的性。冷淡的三弟!
四个人屎壳郎推粪似的抱成一团。
大学校园管理得相对宽松,江秋只需要上课的时候来就行,几个室友也表示会帮他占座。
学校里倒是没什麽问题,江秋也不为发情期担心,他已经练就了足够冷静的心态,保准能在发情期到来的时候立刻注射抑制剂,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当然,没有标记的坏处还体现在幼儿园上。
由于江秋和陆明深没有标记也没有领证,而江橙是陆明深托关系插班转学过来的,所以江橙的监护人上只有陆明深的名字。
学校里有什麽事情也是先联系陆明深。
江秋有时候一天满课,又想知道江橙的情况,不好意思去问陆明深也不好意思麻烦徐助理,整天提心吊胆地去应对分离焦虑,久而久之陆明深就学会了自动报备江橙情况,把老师发在群里的照片和视频都传给江秋。
结果就在江秋满课的一天,老师一通电话打到了陆明深的私人手机上。
那时陆明深正在开会,由徐助理代接的电话,接完徐助理脸色立刻不好看了,硬着头皮打断会议,把手机递给总裁。
年轻老师的语气中有不容忽视的焦急:“江橙说身体不舒服,肚子很痛,麻烦你们来接他一下吧。”
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可怜巴巴的声音:“叔叔,我肚子好疼。”
简短的几句话後,陆明深提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冲着一干与会人士微微欠身,“抱歉,我有点急事,会议先暂停。”
转身的时候,面色很不好看,对着徐助理低声道:“备车。”
到了幼儿园的时候,陆明深第一眼就看见江橙躺在午睡的小床上“哎哟哎哟”轻声叫唤。
“校医看了下,应该就是吃坏肚子了,”张老师担忧地说,“小橙是不是对什麽食物特别敏感?其他孩子都没出现肚子痛的情况。”
陆明深想起江秋之前写的那张情况单,问了下中午的夥食後说道:“应该不是食物的问题,我先带他去看看。”
江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偶尔睁开一只眼去看陆明深,看到他看过来,又赶忙闭上。
等被叔叔抱到宝宝椅上,他还捂着肚子,嘤嘤嘤地小声呻吟。
陆明深摸摸他的脑袋,“哪里不舒服?”
“这里丶这里,还有这里。”江橙指了肚子上的三个点。
“现在有好些麽?”
“好像没有刚才那麽痛了。”
“去医院,叫医生抽血检查一下。”
“不要!”江橙一把抱住他要啓动车子的手,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
“那就回去上学。”
“呜呜——坏叔叔——我要爸爸——”江橙见耍赖不成,原地开嚎。
陆明深对他一言不合就找爸爸的举动毫无办法,只好认命地系上安全带,警告身边的小崽子,“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哦耶!”
陆明深一点也不介意员工们知道他有个儿子,干脆把江橙带到办公室随便他玩。
儿童玩具也接二连三地送过来,以至于江秋下了课来办公室找他们的时候,神情近乎呆滞地看着玩滑滑梯的儿子,严厉批评土豪的挥霍行径:“你太宠他了。”
陆明深签完字,淡淡回了句:“宠得起。”
江秋:“……”
你们这些有钱人还有人性没有。
然後只能坐下来陪儿子玩玩具。
小赛车跑了第四轮的时候,江橙靠在江秋身上。他揪着爸爸的衣角,在手指头上绕圈,直到衣角变得皱巴巴的,才说道:“爸爸,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噢。”
江秋很专心地拼着乐高,低头在小崽头上亲了一下:“什麽事啊宝宝?”
“我们幼儿园有个活动,要爸爸妈妈一起参加,”江橙眨眨眼,“但是,就是,宝宝没有妈妈,不能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