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摸了摸它的毛,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市内新闻,主持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据悉,b市五百强企业陆中集团今日陷入内部腐败风波,有爆料称陆中集团早在年初就已经是个空壳子,有人从陆中集团财务报表公告看出,陆中集团近几个月都是亏本运作,大股东早就已经掏空公司的财産。也有人传是因为陆中集团首席执行官陆淮南曾遭受牢狱之灾,让公司内部出现矛盾,陆中集团的大股东在群龙无首之际,创办了新的同类公司,将陆中集团的利润转移……”
苏木擡头看向屏幕,屏幕上陆中集团的大门外围着一群记者,当陆淮南出现後,大家蜂拥而上,如果不是保镖护着,那话筒几乎要贴到陆淮南脸上。
大家围绕的话题都大致相同——
“陆总,请问外界传言的陆中集团内部失控,财産被转移是否如实?”
“陆总,据说您在监狱里待过几个月,请问这是否与陆中集团内部问题有关?”
“陆总,现在临近毕业,许多刚踏入社会的学生需要寻求工作,在陆中事件没有爆发出来以前,陆中一直是毕业生憧憬的大型集团之一,可据今天的数据分析,因为外界的传言,陆中集团已经流失了百分之六十大学生的简历,这将对陆中集团以改革创新为思想中心的企业文化背道而驰?”
“陆总,据说已经有陆中集团的内部员工承认去年陆中集团的财务造假,股价一字跌停,请问您有什麽想解释的吗?”
画面中的陆淮南在保镖的护拥下沉默地走进自己的房车,对于记者的问题,只字不答。
这与平日里在媒体面前春风得意,意气风发的陆淮南格格不入,媒体便又借机大做文章。
苏木想到在医院,陆泽漆交待江梁办的事。
她想过这一次,陆学长不会轻易罢手,却想不到他动作这麽快,竟然在几个小时之内,就让陆中集团先进风波里。
“叮咚”。
这时,门外传来门铃声。
是江梁他们?
苏木跑下沙发去开门,正要说你们来的太及时,陆学长正在做饭,却看见门外站着一个高大,颇有压迫感的身影,正是方才电视屏幕上出现的人——陆淮南。
苏木站在门边,眉头轻拧:“是你?”
“来者是客,让他进来。”
身後传来陆泽漆轻淡的声音,苏木看去,他正在将锅里面的菜起锅,神情专注,并未看向这边。
如果不是她真真切切听见他说话的声音,她会以为方才的声音是她的幻觉。
苏木退开,让陆淮南进门。
陆泽漆将饭菜端到餐桌上,对苏木说:“苏苏,过来吃饭。”
全程没有看陆淮南一眼。
苏木应了一声“好”,绕过陆淮南去了餐桌边。
陆泽漆竟添好了两碗米饭,将一碗递给她後,坐在椅子上,缄默地吃着。
他的表情太自然,仿佛整个屋子里只有他和苏木二人,置玄关处站着的陆淮南而不顾,偶尔会给发呆的苏木夹菜,提醒她专心吃饭。
苏木便不再想它,低头吃饭。
陆淮南也沉得住气,在屋子主人无视他存在的时间里,他能独自在沙发上坐着,竟然跟拖把玩得很好。
直到吃完饭後,苏木主动要求去洗碗。
陆泽漆拒绝了:“身体不适需要多休息。”
苏木“噢”了一声,也没再说什麽,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收碗。
和吃饭一样,陆泽漆认真的收拾,动作不急不慢,苏木看着他漂亮干净的手指在桌上移动,连那些剩菜残羹上都变得可爱了起来。
收拾完桌上後,苏木本以为他会理理那位坐在沙发上无聊逗狗的男人,可他却站在琉璃台边洗碗……
苏木不想和陆淮南待太近,便走到厨房门边看着他洗碗。
他穿着一套灰色的家居服,长腿笔直,淡雅如风。
有些水渍从水槽中渐出。
“陆学长,我给你买个围裙吧……”
这话便这样脱口而出,说完苏木才觉得有问题,她说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以後要陆学长长期给她做饭?
像陆学长那麽心高气傲的人怎麽可能长期帮她做饭!
苏木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陆学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你是那个意思也没关系。”陆泽漆将盘子一个个擦干净放进碗柜中,“如果你喜欢,我可以一直为你做饭。”
“陆学长……”苏木望着擦干双手,朝他走来的男人,一身明净,眸光透亮,温润生辉。
“我说,两人亲亲我我有完没完?”被无视吃了成吨“狗粮”的男人终于出声抗议。
陆泽漆揉了揉苏木的脑袋:“去床上躺着,我很快把事情处理完。”
“好。”苏木脸红地应了下来,他前半句话很有歧义啊,如果不是她正巧例假来的话……
可,又觉得他的宠腻音中有几分小幸福,好像要处理公事的家长让她先自己一边玩去,他处理完公事後就来陪她。
都说恋爱中的情侣智商会降低,苏木觉得自己在面对他的无限温柔时,真的会变得像个被他宠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