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自己鲁莽行事、不顾安危,但更在意自己身上的伤。
她希望自己能快点好起来。
池韫也希望自己能快点好起来。
如果养伤和同床共枕不要放在对立面就好了,为什么养伤和老婆陪睡不能同时拥有呢?
吃过午饭,池韫就在磨晚上和梨舟一起睡的事。
床是小了,但是可以加宽啊,不行去楼上搬一张大床下来拼一拼也行。
“我保证我不动手动脚。”池韫见到梨舟一次就要为自己申明一次,“我都受伤了我还怎么动手动脚?肯定老老实实地躺着。”
“我们可以用两床被子,两个枕头,只要我躺着能看到你就行。”
“我会待到你睡着了再走,”梨舟说,“保证你眼睛闭上以前看到的都是我。”
池韫:“那我醒来呢?”
梨舟:“醒来你也能看到我。”
池韫觉得这是哄小孩的话。
梨舟:“等你睡着我回真身里,窗帘拉开不要关,我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来。”
所以这就是梨舟选这间房间的理由么?离院子最近,离院子中的梨树也最近。
然后和她女朋友隔窗相望?
这又是她的一种私人情趣么?
池韫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躺在一起?”
梨舟:“伤筋动骨一百天,等你的伤好全了再考虑。”
一百天太久了,十天池韫都觉得漫长,问:“不能再商量商量?”
梨舟态度坚决:“没得商量。”
晚上的清洁与涂药是在房间里进行的,池韫可羞耻了。
梨舟把她扒得一件不留,自己却将扣子扣到最顶上那颗,太不公平了。
梨舟上手涂药的时候,池韫就一直盯着梨舟衬衫上的扣子,想着怎样才能把上面的扣子弄掉两颗。
她的目光目的性太强,梨舟让池韫把身子侧转换个角度躺着的时候,池韫身体照做,脑袋还顽强地留在原地,同那两颗扣子对峙。
“背上的好了,现在涂脑袋上的,坐起来。”
池韫按照梨舟的指令在床沿坐好。
梨舟倾身,上手涂池韫额角的伤口时,衣领离池韫很近。梨舟感觉盯着自己的那道目光突然变凶狠了,她停下动作,捏住池韫的脸颊,将她的脑袋往上扳了扳,把她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
池韫偷偷磨牙被梨舟发现了。
“怎么,要吃了它?”
“如果我的牙齿够锋利的话,我能不费什么力地把它咬下来。”池韫有这个信心。
“咬下来干嘛?”
“想看限制级的画面。”
梨舟:“劝你少想点这样的东西,养病呢。”
池韫抬眸对上梨舟的眼睛,“病养好了,身体健康了,心理变不健康了,得不偿失。”
梨舟无奈道:“那怎么样才能两全其美?”
“我脱光了,你却捂得这么严实,不是很不公平么?”池韫理直气壮地表达自己的诉求,“你也脱两件让我心里平衡平衡。”
梨舟一共就穿两件,其中一件还是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