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日,待她看清男人样貌,哪有什么探花郎,与她共度一夜之人分明是她的皇叔——萧灼。
对上那道幽峻危险的目光,萧宜蓁颤颤巍巍跪下。
事已至此,只能将计就计——
“求皇叔垂怜。”
萧灼喉结滚动:“过来。”
*
后来,萧宜蓁身份败露,混淆皇室血脉乃欺君死罪,她当即火速离京。
好在探花郎对她不离不弃,两人决定隐姓埋名,再续前缘。
可成婚当晚,婚房空空荡荡。
王府大红喜帐中,脚踝银铃作响,萧宜蓁被困在男人身下。
“是我太纵着你了,才惯得如此不听话。”
“蓁蓁贪玩,忘了分寸。没关系,不论蓁蓁逃去哪,我总有千百种法子抓你回来,再慢慢管教。”
食用指南:
①1v1,双洁,he
②强取豪夺桥段,狗血预警
③朝代架空,勿深究
文案和书名都可能会再改,欢迎收藏~
第23章第23章“你是我的。”
“爹!我是你的儿子!我是爹的儿子!”
沈望尘双目赤红,视线紧锁在沈广钧身上,口中不断呓语。
倏地起身,一把挥开榻边守着他的江氏,猛扑上前,手指死死攥住沈广钧的衣袖,整个人近乎痴狂。
事态混乱,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沈望尘身上,以至于压根无人察觉谢呈衍的到来。
沈晞隐隐意识到什么,压低声音:“他如何会变成这样?”
“谭王所为,若想知道该去问他。”
谢呈衍神色如常,一番话说得再平静不过,投向乱局的目光淡漠,如同局外人般冷眼旁观。
沈晞心尖却打了个冷颤,不比在场其他不知因果的旁人,她知晓内情,更清楚沈望尘能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谢呈衍的手笔。
这么的短时间内,他非但兵不血刃料理了沈望尘,最后还能借机嫁祸,如今谭王死无对证,任谁看,沈望尘都只是一场无辜卷入谋逆的意外。
如此手段,天衣无缝。
忍着惊悸不安,沈晞再向那厢看去。
只见沈广钧还算镇定,抬手按住了沈望尘:“你又从何处听来的风言风语,先休息好,莫要乱想。”
可沈望尘手劲未松,仍拉拽着他的衣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试图从他口中听到自己期待的答案。
“尘儿……你是如何照看尘儿的,怎么能让那些人就把他带走!看看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瞧见儿子这副模样,江氏悲恸地捂着胸口,一行热泪忍不住落下。
沈广钧脸色铁青,对江氏声泪俱下的控诉充耳不闻,只挥手让在旁边侍候的小厮把沈望尘带回榻上。
沈望尘被几个小厮七手八脚地强行制住,躲在江氏身后的沈婉这才敢怯怯探头:“娘,哥哥这是怎么了?”
“住口!此事不许再提!”
还不等有人回答,沈婉便猛然被沈广钧的一声厉喝止住探究的心思。
沈广钧为人温和,沈婉记忆中他对子女不曾有过冷脸的时候,可偏偏今日,她从未见过父亲会这般严厉。
多年夫妻,江氏当然从他的反应看出异样,眼底的悲恸还未散去,颤着手质问:“沈广钧,你这什么意思?”
沈广钧紧紧抿唇并不作声,复杂的目光掠过江氏,又沉默地转身,只盯着榻上不住挣扎的沈望尘。
可江氏不依不挠:“怎么,你不信我?”
沈婉见状慌了神,拉住母亲,不安道:“娘,爹怎么会不信呢,眼下还是哥哥要紧。”
“沈广钧……”
一时间,江氏不停歇的哭腔和沈望尘的每句呓语都如同千万根银针,接连不断地刺入耳中,沈广钧恍若又回到了方才的大殿上,脑海一片混沌。
终于,在江氏的声声质问下,沈广钧忍无可忍,一挥袖彻底推开她:“够了!一切都等回去再说。”
语气极尽忿忿,眼底亦翻涌着怒火,但碍于在外才勉强压着。
江氏不可置信地睁大一双眼,手中紧紧绞着帕子,他虽没有挑明,可言外之意却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