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的厉害。
即使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听着这些叫声,江昔也能大概想到此时的情形。
机甲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创造和武器,爆发力和火力是最强大的,它的火力可比什么枪都来得厉害,被枪打死能留个全尸,被机甲杀死那可就不一定了,哪怕机甲只攻击了一下。
荀祺不让她看有一定的道理,可是荀祺看着就不害怕吗?
他自己都说血腥的话,那就不是一般血腥等级。
是因为看多了,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感受吗?
这个想法刚从江昔心底闪过,她的耳边就莫名回想起那只黑色蜈蚣的话,它说荀祺精神力暴动,而且已经好多年了。
荀祺的精神力暴动是不是跟十年前那一晚有关系?
是不是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她只是觉得他比小时候更加冰冷,拒人千里之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精神力会暴动。
这样要怎么办?
江昔还想要继续思考下去,可是大脑的困意却不容许她继续思考,沉沉的带她进入了梦乡,耳边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江昔完全睡过去了。
江昔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觉周围突然变得暖洋洋的,像是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一样,特别舒服,而且有人似乎还抱着她,步伐不紧不慢,一路前进。
江昔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一览无遗的落入她眼帘。
这是在荀祺的公寓里。
即使周围一片昏暗,江昔也认得这个环境,就在这时,抱着她的脚步突然一顿,江昔下意识的抬头望去看看怎么了,还不等她看个究竟,一双大手就将她轻放在了床上。
不等她反应过来,下一秒,一道修长有力的男人身体覆盖在她的身上,气味极其熟悉。
江昔一怔,“荀祺……”
卧室里光线很暗,还是他们离开时候的那个模样,窗帘什么的都拉上了,荀祺也没有开灯,江昔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有虫族没有大王子也没有机甲,如果不是她的身上还穿着荀祺的军装外套,江昔都要忍不住怀疑刚刚那些都是一场梦。
“荀祺,”江昔忍不住开口,下意识的想要询问,可是不等她的问题问出口,青年的双手就揽在她的腰上,下一秒,一双温热的唇就覆盖在她双唇上,“唔……”
江昔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所有话语都被淹没在这个吻里。
热烈而缠绵。
仿佛眼前青年所有的力气都用上了,不断和她在口腔里缠绵,甚至还霸道的吸取,仿佛是想要与她合二为一那般。
“荀、荀祺……”
“江江乖。”青年双手极其霸道的抱着她,将她扣在怀里,“再亲一下。”
“等、等等!荀祺,其他人呢?”江昔的两只小手都抵在荀祺的肩膀上,“大王子他们都抓到了吗?”
话音刚落,她就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软糯糯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还有那只虫族呢?”
“它是被重新关起来了吗?还是被当场杀死了?荀祺,你……唔……”
一个缠绵的深吻再次落了下来。
江昔所有的话语都再次被淹没在他的吻里,她的双手都抵在他的肩膀上,两具身体都在这时紧合,缠绵的深吻不断加重,他抱着她的力道也在加紧。
要,要受不了了。
“唔……”荀祺。
江昔试着推搡着他的肩膀,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呼吸不过来了,似乎接收到了她的信号,荀祺的动作一顿,然而却不是江昔以为会放开她的那个发展。
只见,荀祺的吻缓缓温和下来,吻的很慢很慢,给足了她时间换气,在江昔好不容易缓和过来的时候,再次忍不住激烈起来。
一个吻比往常所有吻的时间都要来的长,甚至他们分开时,还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银线,相落在他们两个人的唇角上。
青年指腹擦拭着她唇角的银线,眼神暗沉的回答着她之前的问题,“都已经处理好了。乖,别担心了。”
江昔面色绯红的躺在那里,即使想要说什么也没了力气,全身都在发软,眼角似乎都被吻得泛红起来。
与此同时,青年却埋在了她的脖颈之间,紧紧的抱着她,少女的呼吸和心跳,还有她的体温都在荀祺感受范围里,一点一滴都是真实的触感和声音,荀祺的那双手抱得更紧。
昏暗的卧室里,氛围片刻安静,带着暧昧,但又不全是暧昧,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们之前没有的。
江昔感觉眼前的青年有点异样,她试着呼喊,轻轻的推搡,“荀祺?”
“再和我待一会儿。”那道烟嗓低沉说道,想要将她抱的更紧,可是再紧,她就要喊疼了,而且他们的身体已经相拥很紧了。
怎么样才可以更亲密,更和她再进一步?
青年思考着这个问题,眼神都不自觉暗沉。
瞳孔里倒映出来的全都是江昔的模样,她面色绯红,眼角也泛着红意,额前的头发被他吻的有些乱,荀祺伸手整理着她的头发,眼睛凝视着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双眼,“江江。”
这双眼睛像干净清澈的溪水,只要一点肮脏东西下去,就能把它污染。
脆弱的很。
那种心慌的感觉,至今都残留在荀祺的心里,他凝视着她,下一秒吻在她长长的眼睫毛上。
带着极其轻柔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