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过儿已移情别恋,这胎打与不打,又有何分别?不如就此作罢,让一切顺其自然……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在幽深墓道中回响。
小龙女睫毛微颤,却未抬头。她知道是谁来了。
赵志敬推门而入,玄色道袍在夜风中轻扬,带来一丝外界的寒意。
他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见她这般情状,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鱼儿,终究还是咬钩了。
“龙姑娘,夜色已深,今夜该‘疗毒’了。”他声音平和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之事。
小龙女缓缓抬眸,清冷的视线落在他脸上,那目光空洞得令人心悸。半晌,她才轻启朱唇,吐出三个字“不必了。”
“哦?”赵志敬挑眉,缓步走近,步履间道袍下摆微荡,“龙姑娘这是何意?莫非是身体不适?”
“我说,不必了。”小龙女站起身,白衣如雪,在烛光下泛起朦胧光晕,“道长,这胎……我不打了。”
石室内陡然寂静。
只有烛火噼啪轻响,映得两人影子在石壁上摇曳。
赵志敬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她。
这还是小龙女第一次明确拒绝“疗毒”,虽语气平静无波,可那挺直的背脊、微扬的下颌,分明透着一股执拗——那是她骨子里从未示人的倔强。
“龙姑娘,”他肃然道,面色凝重,“我们如此大费周章,前后已‘疗毒’多次,眼看功成在即,岂能半途而废?你当知道,此事非同儿戏。”
小龙女不答,只转过身去,面向冰冷石壁。那背影单薄却倔强,仿佛一株在风雪中挺立的寒梅,宁折不弯。
赵志敬心中冷笑,面上却更显诚恳“龙姑娘,你且细想。你我坏了各自清白,付出这般代价,若还让那胎儿成形,届时杨过便是想回头,也再不能与你在一起了。这其中的利害,你当真不知?”
“他不会回头了。”小龙女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彻骨的绝望,“我今日……亲眼所见。”
赵志敬眼神一闪,忽地踏前一步,伸手按在她肩头。掌心温热透过薄薄衣衫传来,小龙女身子微僵。
“贫道既答应助你,便不会半途而废,否则本道一世英名就白白毁了!”他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今夜这毒,非疗不可!”
话音未落,他掌心内力一吐,另一只手如鬼魅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拢,瞬息间连点她胸前“璇玑”“华盖”“紫宫”三处大穴。
这一手“七星指”出自全真武学,迅捷如电,精准无比。
小龙女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酸麻自穴位扩散,周身内力滞涩,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赵志敬顺势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打横抱起。女子身体轻盈如羽,带着淡淡幽香,此刻软软依在他怀中,竟有几分楚楚可怜。
他几步便来到寒玉榻边,将她轻轻放下。
小龙女穴道被制,浑身无力,只能睁着一双美目怒视着他。
那眸中愤怒如有实质,若目光能杀人,赵志敬早已被千刀万剐。
可奇怪的是,她心中竟没有半分杀意,只有羞愤、委屈,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认命?
“赵道长……赵志敬!”她咬牙道,声音却因气弱而显得绵软无力,反倒像在娇嗔,“放开我!说了不打了为何还要强逼?!”
赵志敬却不急着解她衣衫,反而蹲下身来,目光落在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脚上。
小龙女自幼生长于古墓,极少踏足外界,一双脚保养得极好。
此刻裹在薄如蝉翼的白丝之中,足型纤秀玲珑,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如珍珠般整齐排列,透过丝袜隐约可见淡粉色的趾甲,宛若含苞待放的花蕾。
赵志敬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触手温凉细腻,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滑嫩。
“你……你要做什么?!”小龙女羞耻失色,想要缩脚,却动弹不得。
脚乃是女子极私密之处,便是杨过也从未触碰过,如今竟被过儿曾经的师父握在手中!
赵志敬不答,只细细端详。
这双美脚真是上天杰作,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足踝骨感分明,小腿线条流畅,一路延伸至被裙摆遮掩的腿弯。
白丝触手滑腻微凉,更添几分诱惑。
他拇指缓缓移动,按在足心涌泉穴处,徐徐画圈。
“嗯……”一股酥麻从足底直窜上来,小龙女禁不住轻吟出声,随即羞愤欲死,“住……住手!脏……那里脏……”
“脏?”赵志敬低笑,声音在寂静石室中格外清晰,“龙姑娘的玉足,纤尘不染,怕是比许多人的脸还要干净。”说着,他竟俯下身,隔着丝袜,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足弓!
“啊——!”小龙女如遭电击,浑身剧颤。
足心本就是极敏感之处,此刻被湿热舌尖扫过,那感觉怪异又羞耻,竟让她腿根一阵软,小腹深处猝不及防地泛起一丝热流。
“龙姑娘,”赵志敬抬起头,目光诚恳得令人动容,“眼看着即将功成,你却抗拒这事。无奈之下,贫道只能放下身段好好服侍你一遭,化解你心中抗拒。你须知我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如此俯身低就,只为与你一起有始有终地打完这胎,其中良苦用心……”
“道长!别……”小龙女大为感动,眼眶微红,“我领你情,答应便是!别,别舔脚了,堂堂男子汉怎可如此自轻自贱!”
可赵志敬却已沉浸在这“自我牺牲”中,神色虔诚得仿佛在朝圣。
他一手托着她的足跟,张口,含住了她丝袜下颀长的大脚趾。
“道长……不要……”小龙女的声音已羞赧到泛着哭腔。
趾尖传来温热湿润的包裹感,道长竟用舌头绕着趾腹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细细研磨,甚至还咬着丝袜边缘轻轻拉扯。
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从脚趾蔓延全身——传统保守的古代女子,反过来被男子如此服侍的极大落差,让她头皮麻,浑身酥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