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素居左,双儿居右,两名少女如幼猫舔乳般伏在男人腿间,粉舌缠绕棒身,出细微“啧啧”水声。
赵志敬双手分探,各握住一团温软椒乳。
双儿身子剧震——那只大手自肩头滑下,沿臂膀抚至肋侧,竟一把罩住她从未被人触碰的胸脯!
她“呜”地惊呼,眼眶顿时涌泪,却不敢挣扎,只觉乳尖被他指尖一捻,一股酸麻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双儿,讨厌我碰你?”赵志敬声音温和,手上揉捏却未停。
双儿心中五味杂陈恩公虽是大人物,可相识不过数日,如此亲密实令她羞窘难当。
但她自幼被灌输“以夫为天”的念头,此刻纵然委屈,亦只能强忍。
闻言连忙摇头,带着哭腔道“不……不是……双儿只是怕……呜……恩公恕罪……”
赵志敬指尖拨弄她挺立乳珠,感受那粒小红豆在掌中硬如石子,轻笑道“你既刚跟我,不必勉强。来日方长,老爷可以等。”
这话温存体贴,双儿心中一暖,暗想恩公终究疼惜自己,便怯生生道“我……我可以的……灵素姐姐怎么做……双儿也……”
话音未落,赵志敬两指夹住她乳尖轻轻一拧——
“啊呀——!”双儿如被电击,纤腰猛弓,一股前所未有酥麻自乳尖炸开,直冲腿心,竟让她失声吟哦。花谷深处骤然湿热,蜜液悄然渗出。
“双儿乳尖这般敏感,真是妙极。”赵志敬低声调笑,手上动作愈放肆。
双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觉乳头胀痒,腿心湿意愈浓,偏又不敢推拒,只得娇喘哀求“恩公……啊……别捏了……双儿受不住……呜……痒……啊啊……”
程灵素见双儿被逗得浑身软,已无法舔舐,便转到正面,小嘴一张,竟将整根巨物缓缓吞入——她天资聪颖,私下研读医书中偶见“含阴纳阳”之说,竟自行悟出深喉之法。
只是此技生疏,龟头顶至喉深处时,她闷哼一声,眼角迸泪,却仍努力吞吐。
双儿看得目瞪口呆那根长近尺许的巨物,竟全数没入灵素姐姐檀口!她喉部微微起伏,显是辛苦至极,却仍卖力吮吸,出“咕啾”水声。
赵志敬抚过程灵素顶以示嘉许,随即对双儿道“灵素如此尽心,双儿也莫落后。”指引她趴至胯下,“舔这里。”
双儿依言仰,伸出丁香小舌,怯生生舔上那对沉甸甸的春囊。
舌尖掠过皱褶时,赵志敬闷哼一声,显然极爽。
她便大了胆子,细致舔遍囊袋,偶尔以唇轻抿,引得男根又胀大一圈。
程灵素深喉许久,终是气竭,吐出湿淋淋阳具大口喘息。赵志敬柔声赞道“灵素辛苦了。”少女闻言嫣然一笑,眸中情意几乎漾出。
“双儿,你来试试。”赵志敬将肉棒递至少女唇边。
双儿望着那油光亮、脉动不休的巨物,心尖颤,却不敢违逆。她闭目握紧棒身,视死如归般张开小嘴,缓缓将龟头含入。
“呜……好大……塞满了……”她含糊呜咽,小巧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香津无法自控地从嘴角溢出。
赵志敬缓缓起身,她只得跟着跪直,双手扶住男人大腿以保持平衡,生涩地吞吐起来。
“用舌裹住,莫让牙碰着。”赵志敬沉声指导。双儿竭力照做,粉舌缠绕棒身,虽笨拙却别有青涩风味。
程灵素缓过气,也凑过来,与双儿脸贴脸并肩服侍。两张俏脸辉映,四片柔唇交替舔舐同一根巨物,啧啧水声交织,淫靡中竟透出几分唯美。
片刻后,赵志敬抽回阳具仰躺榻上,那根巨物直挺挺竖立,龟头红亮似火。
程灵素会意,红着脸爬上床,纤手扶住肉棒,分开腿跨坐上去,将龟头对准早已湿滑的穴口,缓缓沉腰——
“啊……进来了……好胀……老爷的宝贝……顶到底了……”她蹙眉娇吟,窄小蜜穴被完全撑开,充实感令她浑身颤,不自觉扭动纤腰。
双儿挪到床边,双手掩面,却从指缝偷窥灵素姐姐那稚嫩花穴,竟能将如此巨物吞没!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触到一片湿滑,原来自己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羞得她耳根烧烫。
赵志敬招手“双儿,坐上来,让老爷瞧瞧你的妙处。”
双儿猛摇头,哀声求道“老爷……那儿脏……别看了……羞死人了……”
赵志敬一边挺腰撞击程灵素,一边沉声道“双儿玉体洁净,何脏之有?这是老爷的命令。”
听到“命令”二字,双儿娇躯一僵,终是含泪顺从。
她学着程灵素姿势跨坐上男人胸膛,正对赵志敬面容分开玉腿,将从未示人的私密处全然展露。
烛光下,那处粉雕玉琢耻毛疏淡柔细,两瓣粉嫩阴唇如含苞花蕊,中间一道嫣红细缝紧闭,隐隐有晶莹蜜液渗出,纯净如初绽蔷薇。
赵志敬叹道“好个玉蚌含珠。”双手突然按住双儿大腿向下一压——
“呀!”双儿惊叫,臀瓣已结结实实坐于男人脸上!处子幽香混杂淡淡蜜甜钻入鼻端,赵志敬毫不犹豫伸出舌头,沿那道细缝缓缓舔过。
“唔嗯——!”双儿如遭雷击,从未有过的湿滑酥麻自花心炸开,她腰肢乱颤,蜜液汩汩涌出,尽数淋在男人唇舌间。
此刻景象淫艳至极程灵素跨坐男人腰间,雪臀起伏吞吐巨根,呻吟不绝;双儿骑坐男人面上,玉户被舌挑弄,娇喘连连。
两女正面相对,彼此裸体一览无余,羞意被汹涌快感冲散,竟如竞艳般放声呻吟。
双儿起初咬牙强忍,可程灵素浪态入眼,加上舌耕阵阵,终是防线溃散。
她先是掩口低哼,渐渐变成忘情娇啼“恩公……舌……舌头……啊……钻进去了……呜……好痒……双儿……双儿受不住……”
忽然她浑身剧颤,花穴紧缩,双手撑住赵志敬胸膛惊惶哭喊“恩公!放开……双儿……双儿要尿了……啊啊——!”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潮液自花心喷涌而出,浇洒在赵志敬脸上。双儿高潮失禁,娇躯痉挛不止,如风中落叶抖个不停。
待余韵稍退,她想起方才“尿”了恩公一脸,羞愤欲死,慌忙道“双儿……去打水给恩公擦脸……对不起……我不知为何会……”
赵志敬却舔了舔唇边蜜液,笑道“傻丫头,这不是尿,是女子极乐时流的阴精。告诉老爷,方才快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