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皇兄先走一步,我会在地府好好地,好好地等着你的……”
说罢,凤御宣一把拨开护在身前的暗卫,直直撞入凤御北的手中剑。
一剑穿心。
“杀,杀啊——”
燕问澜的耳边传来愈发清晰的骑兵呼喊声,眼前是抱着凤御宣的尸体默默跪在地上的凤御北。
“陛下,来不及了,快走!”燕问澜顾不得礼法,一把将凤御北扯起来,示意地支营的人断后。
谁都没想到凤御宣还秘密养了军队,敢在京城做这样的事,简直就是提着脑袋过活!
凤御北刚被燕问澜提溜着跑出宫苑,身后的宫门就被骑兵挥刀砍开。
群臣见状四处逃窜。
但骑兵首领仍旧记得主子最后的吩咐,扫视一周没见到凤御北后,就只留部分人清理此处的人,自己则挑了精锐调转马头。
“清安,你躲在此处,我去引开他们。”不止有骑兵,还有凤御宣的暗卫也在追踪凤御北,即便有地支营的人在身后随同保护,燕问澜也渐渐应付得有些吃力。
“不必。”凤御北摇了摇头,问道,“现在是何时了?”
“回陛下,快午时了。”有人回答。
“那应该快到了。”凤御北整理好情绪,镇定道。
“什么?”
“朕前日已经给了谢老将军虎符,让他去调遣离京城最近的离京城最近的守卫军,现在应该快到了。”
此时,燕问澜才想起来,好像自从自己回来,就从未见过谢知沧,“谢老将军怕稚久掺和到这些事中来,他自己倒不守禁令。”
“哦,没有,前日朕一同送去的除了虎符,还有天干营指挥使的任免诏书,现在的指挥使是谢知沧。”
“虽然朕已经登基,但到底凤御宣未除,他手上又有那样一份诏书,谢老将军作为指挥使出面不太合适。”
“那份诏书……”
“你猜。”凤御北转头,对燕问澜俏皮一笑。
……
凤御宣的计划已经足够完美。
那一日,其实只差一点骑兵的刀就要落到凤御北的脖颈上。
可惜在刀落下的前一秒,他就被谢老将军一枪贯穿了喉咙。
最终,凤御宣手下的所有人都被谢老将军带着数千将士围剿而死。
一场政变就此落下帷幕。
“后来我们找到凤御宣的巢穴,在里面发现了奄奄一息的燕老将军,经太医救治最终保住了性命。”
“再然后,朕下了死命令封口,未参与那场宫变的臣子大都并不清楚知晓发生过什么,参与过的人都是几个朕精挑细选留下的蠹虫,正巧借凤御宣的手杀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