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板走后,其他商队的老板车正也纷纷散去,只有裴拜野坐在原地,脸上有些奇怪。
“公子……啊不,玉老板何故如此?”拍给裴拜野当伙计的暗卫显然还没熟悉这个角色扮演。
裴拜野嘴角抽动几下,面色严肃地看向小暗卫,问道,“这个凌烟楼,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害,公子有所不知,这凌烟楼正是咱们京城里最大的青……啊哈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小暗卫恨不得给自己来一个大嘴巴子。
果然,裴拜野的记忆没有出错,这地儿就是个青楼!
这种地方谁都上得了,唯独除去裴公子。
这要是让人知道鸾凤的皇后深夜上青楼……第二天早朝绝对会有老臣死谏凤御北废后,而且还是名正言顺的理由。
饶是裴拜野,处理起这事儿来依旧觉得棘手,现做人皮面具肯定是赶不及的,蒙面赴约又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裴拜野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回宫中同凤御北商量商量,再做打算。
只是他没想到他刚一踏入宫门,就迎面撞上了哭得老泪纵横,浑身发软的王公公。
凤御北把自己和太子关在了书房偏殿,下令除了太医不准任何人进入,而据服侍的宫人传出来的话,她们在太子殿下的手臂上看到了一片红疹!
是瘟疫!
裴拜野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浑身从头到脚地冰凉。
“走,先去看看怎么回事。”裴拜野咬着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听到裴拜野这句话,王公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在小金公公等几个太监的搀扶下站直了身体跟上裴拜野的步伐。
说实话,作为凤御北的贴身老奴,王公公对裴拜野的态度和朝中老臣大差不差,本质上他们都不太愿意陛下娶个男妻,更何况,王公公清楚地知道,这两人到底谁是谁的妻……
但是凤御北在这件事上展现了十足的独裁特质,因此他们对裴拜野是敬威而非怀德。
直到现在,当王公公意识到陛下可能出了大事,他才彻底地慌了心神,而裴拜野是唯一能撑起眼前场面的人。
事出紧急,无论是裴拜野还是身边暗卫,早都把冯公子相邀的事抛之脑后,等到他们再想起此事时,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
当然,裴拜野不知道的是,幸亏他没有在当晚踏入凌烟楼,若他真的进去,无论身边有多少暗卫保护,他都会在凌烟楼死无全尸。
“不仅如此,到了第二天,整个鸾凤都会知道,他们敬重凤皇帝陛下娶了个会逛青楼喝花酒的皇后。”闻熹捏着怀中美人巴掌大小的脸颊,不顾人疼得眼泪汪汪的神色,拿起一杯酒灌入美人口中,然后怜惜地抚去小脸上的泪水,“嗯?灵儿说是不是?”
“是,是。”美人双目含泪,我见犹怜,“公子,奴家谢公子赐名。”
“嗯?你不是灵儿?”闻熹疑惑但冷漠的目光扫过来,寒意森森的眼神让美人浑身一瑟缩。
“奴家是妈妈新拨来伺候公子的,奴家名仙珠。”
“那你这容貌?”闻熹仔细看了看,突然咧嘴一笑,“谁让你画成这幅模样的?过来让本宫看看。”
看闻熹语调轻快,含着些许怜惜,美人柔弱地靠近他的怀中,刚要柔柔弱弱地张口,就见她的瞳孔猛地放大,露出一副惊骇的神色——
闻熹抽出刺入美人后颈的刀,带出一地黑血,略带着遗憾道,“哎呀呀,忘记这柄刀上淬着毒了,可惜呀可惜,没办法让你复活了。”
“来人。”门应声而开,进来两名黑衣侍卫。
“拖下去,处理干净。”
“是!”
片刻后,屋内又恢复了宁静。
只有原本还算镇定的被绑在角落里的冯老板吓得双目无神,口水直流。
闻熹的确存了吓唬他的心思,但没想到这草包竟然如此不耐吓。
他不过是杀了个妄图模仿吴灵的赝品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来人,带冯老板下去醒醒神。”懒得和姓冯的废话,闻熹索性让人把他带出去。
谁知冯老板一听“醒醒神”三个字,就像是被激活了一样,连哭带喊地爬过来,扒着闻熹的裤脚哀嚎。
“少爷不要!求少爷饶命!求求少爷饶了我这条贱命!少——”他哭得正起劲,闻熹却一脚踹在他的胸膛,“嘘——再哭,你就去给方才那个女人陪葬。”
冯老板立刻缩着脑袋噤声。
冯家三少爷的威名向来赫赫,他根本惹不起。
把聒噪的冯老板扔出门,闻熹难得心情不错。
一想到晚上裴拜野就要命丧淫楼,更是欢快得忍不住哼出歌来。
只要没了裴拜野,凤御北也好,皇位也罢,包括这赛季vp,迟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思及此,闻熹自得地又翻开游戏排行榜看了又看。
当前,综合榜单排在第一位的仍旧是裴拜野。
虽然他的谋逆值刚刚过线,只有继承上赛季的50,但暴君信任值直接拉爆,再加上零零碎碎的影响力加成,隐约还能压着自己一头。
跟在裴拜野的名字后面,在他的身份牌中,“国师”身份因为身体死亡已经变成灰色,“首辅”身份同样变灰,只有“皇后”二字亮闪闪得像要晃瞎人眼。
闻熹再点开自己的身份牌。
【闻熹阮明慎:西疆十皇子冯氏三少爷鸾凤状元郎(已死)】
【当前谋逆值:98】
【暴君信任值:5】
【该玩家已达成「群雄逐鹿」条件,请加速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