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原本的朝廷太小,不足以支撑起鸾凤如此广阔的疆域,因此闻熹只能继续用凤御北留下的一众朝臣,只杀了几个当面喊他“狗贼不得好死”的。
不过这些人似乎很识时务,短短三日就为闻熹准备好了登基的大典。
闻熹,不对,应该叫阮明慎。
他想了许久,觉得西疆这国号过于小气,想了想,大手一挥改了个国号,曰“日真”。
大雪飞扬之日,日真王朝的开国皇帝,闻熹接受天地册封,登基为帝。
在金銮殿上,众臣接受了新帝的封赏。
一应礼仪行过后,闻熹让人将一衣衫褴褛之人带到了大殿上。
来人浑身鞭痕,伤口外翻出暗红色的腐肉,脑袋低垂着,像一块腐烂的肉般被人拖进来。
“闻熹……”
直到来人出声,才有人认出此人!
前朝天干营指挥使,谢知沧。
“你这个狗贼,你会不得好死的!”谢知沧“嘶嘶”地笑着,对着高高在上的闻熹吐出一口血唾沫。
“谢知沧,朕没空和你打太极,说,燕问澜到底在哪里?!”闻熹简直恨不得一剑结果了谢知沧。
就在一日前,燕问澜竟然买通狱卒,从层层看管的死牢之中逃了出去!
闻熹清楚地知道谢知沧与燕问澜的关系,毕竟“鸾凤著名两大男同”……
咳咳,这不是重点。
于是,他用尽手段,亲自审问了谢知沧。
最终只得到两个答案。
一个是,狗贼,你不得好死。
还有一个是,你的王朝很快就会覆灭的。
……
此次在大殿上,是闻熹给谢知沧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他还是不说,那闻熹不介意从高太傅开始,一直杀到鸾凤的最后一个百姓,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燕问澜必须死,他不会给凤御北任何一丝翻盘的机会!
“你过来,我亲口告诉你。”谢知沧捂着不断渗血的小腹趴在玉阶前。
闻熹屈尊降贵地来到他面前,就在谢知沧微微一笑,准备掏出怀中私藏的碎瓷片一掌拍入闻熹的心口——
他被一脚踢碎了肩膀,整个人翻过身来,怀中私藏的碎瓷片从已经不能再行动的手中缓缓滑落……
“谢大人,这招儿不顶用的。”
“你以为,朕是凤御北那个蠢货吗?”
闻熹残忍地笑着,谢知沧不老实,很不老实。
不老实的人,应该有一个很坏的结局,才能震慑住其他不老实的人。
于是,他走上前两步,一把抽出张将军的佩剑,面向躺在地上,疼到面容扭曲的谢知沧。
佩剑很沉,闻熹得两只手才能拿稳,于是他紧握着佩剑,重重落下!
谢知沧的脑袋被一剑齐齐斩断,骨碌碌滚了两下,滚到张将军的衣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