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也一直搭在了林听腿上,俨然将他当成了一个大型抱枕。
林听呼吸有些不平静了,僵硬地躺着,深吸一口气,试图纠正一下余弦的睡姿,但是往往他纠正不到两秒,余弦就又缠上了他。
林听有些无奈地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放弃了。
现在他总算知道睡相不好到底能有多不好了,真的是甜蜜的烦恼。
林听握住了余弦放在他锁骨上的手腕,试图阻止余弦对他的锁喉行为,最后选择闭上了眼睛,僵硬地躺在床上试图重新入睡。
醒了
今天是周末,没有人会在周末定闹钟,至少余弦不会。
手下的触感怎么凉凉的?
余弦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勉强地半睁开一只眼睛,看向自己手的位置。
但是他没看到,只看到了衣服的布料。
余弦睡懵了,一下子忘了自己昨天不是一个人睡来着,下意识将手快速一抽。
“嘶……”林听的声音从余弦头顶响起,大概是余弦抽手的速度太快,摩擦到皮肉了。
听到林听的声音,余弦才有些反应过来。
他昨天和他哥一起睡来着,但是他刚刚是把手放他哥腹肌上了吗?
余弦被自己这个堪称性骚扰的动作惊得条件反射坐起了身,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不仅是手不安分,甚至腿也是搭在人家身上的。
以及……
余弦看了看他被林听紧紧握着的左手腕,似乎窥见了他昨天糟糕的睡相,僵硬地坐在了床上。
林听显然也被余弦这一番动作折腾得有点醒了,但是大概是昨天实在被折腾得太累了没睡好,他并没有醒,而是拽着依旧拽着余弦的手腕翻了个身,余弦一个没在意又被拽的倒在了床上。
什么情况?
余弦懵了,但是他凭借着自己的本能,慢慢地将自己往床后面挪动着,试图拉开距离,不然显得自己好像变态。
他死死地盯着被林听拽着的手腕,试图将林听的手指掰开来,但是却没什么用。
余弦确实没想到,林听就算睡觉力气也是一点没放,他根本做不到在不吵醒人的情况下拉开。
他有些生无可恋地和林听面对面躺着,觉得他们现在这个睡姿看起来不是很正常。
“别动。”似是困得很了,加上被余弦刚刚的动作打扰到了,林听沙哑地说了一句。
余弦满怀期待地抬头,以为他哥终于醒了。
然而林听只是闭着眼睛凭借着意识在说话,并且伸出手拉住了余弦另一只胳膊,往后用了点力气一拽,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被他这么一带,直接一朝回到解放前,可以说是躺在林听怀里也不为过。
余弦现在彻底被钳制了,动弹不得。
哈哈,现在睡姿看起来更加不正常了。他有些欲哭无泪。
他往后抽了抽自己的手臂,没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