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燃冬
他无奈地笑了笑,在她面前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栖露懵圈了,“我记着你方才没使这麽大力吧。。。。。。鞭子也只打碎了木匣子而已。”
乔卿落想起自己先前做的那些事,鞭子之下,池玄烬在地上看着她那受伤的眼神。
她心里愧疚渐生,心里疼得像是缺了一块。
“都怪我,方才使太大力了。没注意手中的冰痕鞭不同于寻常的鞭子,大乘的灵力运转,他摔的时候,膝盖肯定磨到了。”
“他还在突破的时候,硬是托着受伤的腿,来到此处僻静之地。你看地上那一滩滩血,他是遭受了多大的苦楚,就因为不想扰师尊清梦,真是煞费苦心。”
乔卿落说着,眼中蓄满了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栖露:“不是,哈?”
她一言不发,忍住自己的泪水。认真地帮池玄烬涂着灵药,缠着绷带的时候,泪水一点点地打在纱布上。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
池玄烬见她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泪水不受控地簌簌而下。
他眼中一怔,扶着她的肩头,让她面向自己,“我受伤,你哭什麽?”
乔卿落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没什麽,只是每次见你都是这样,受伤把自己搞得狼狈。。。。。。我觉得很对不起。。。。。。”
池玄烬倒是看着自己腿上被绑好的蝴蝶结,埋头一笑。
“你就因为这个哭?你又没有做什麽对不起我的事,何谈抱歉?”他笑了笑,他悄悄说,“魔尊应该有泪不轻弹。”
“你是我的朋友,有些伤本来就不该受,也不该你承受。”
她站起,天光愈破晓,身後的暖阳柔光打在她身上。
池玄烬仰头看着她,被她的光影笼罩着,她像是添上了一圈柔和的光芒。
乔卿落低垂着眉眼,注视着他。
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所说的话坚毅。
乔卿落继续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我知道只有强大了才能让别人不再欺辱你。无论是谁,都不会低看你。你的底气始终是自己给自己的,所以,池玄烬你一定要好好修炼,我期待着你能超越乔千落,登顶天下第一的那一天。”
她微微一笑,伸出小指。她勾上池玄烬的右手小指节,左右地晃了晃。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而後,乔卿落的拇指盖在他的大拇指上,“这叫盖章,盖好了就当是你应下了承诺。”
乔卿落微笑的唇始终上扬,眼角弯弯的,期待地看着他,眼里住满了暖光。
池玄烬看着她的微笑,脑海中的话语,与眼前人方才的话重合,一模一样。
乔卿落松开了手,她满是对他的期待。
光影之间,她弯下腰,咬着牙将坐在地上的池玄烬扶起。
他庞大的身躯,重力压在她身体的一侧,“还能走吗?”
池玄烬看着她的侧颜,点点头。
乔卿落的手搭上池玄烬的手臂,将他稳稳地扶着。
前头的红日初升,二人互相依靠着,朝着朝阳而去。
风轻轻地吹着,带着暖阳的温热,吹散了夜间的凉意。芒草乘着风在晃荡,温柔的光影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