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儿将自己垂落在肩的秀发扎起,“就是知道你要做菜,所以我们才来搭把手。”
盛清风把酒放下,捂着鼻子走到竈火台蹲下。
他才看了一眼就无语摇头,他抽出其中一根木头,块头有成人手臂这麽粗,他也是傻眼了。
“直接放这这麽粗的木头,也没个引燃的东西,火都打不着。”
“你们两是真没有一点儿生活常识啊,这样做出来的当然都是烟。”
盛清风扭头看向身後齐刷刷站着的两人,他们脸颊两侧都沾上了烟灰。
池玄烬冷着个脸,头发被烟熏得乱糟糟,额前的碎发都翘起来了。
乔卿落眼神飘忽,她绝对不会说她搞这个火搞了快半小时。
林沫儿忍俊不禁,最终还是风亭出来解围。
“清风你先把火点着,看天色快暗了。”
风亭把菜拿到外边的泉水去洗,洗好後便坐在凉亭里摘菜。
他穿着浅黄色的衣衫,坐得端正。摘菜叶时神情严肃,就像在仔细地研读剑法经书。
池玄烬使了个清洁术,便自行走到风亭面前坐下,与他一同摘菜。
二人一言不发,也没有什麽交流,沉默在这个方寸之地蔓延,却有种诡异的和谐。
盛清风生好火後,淘米煮饭,他数了数人。
“这里三个,外边一个半。”
林沫儿下意识问道,“什麽一个半。”
盛清风切实疑惑,“大师兄还有池玄烬啊,大师兄算一个,他算半个。”
“常言道,魔修饮血吃肉,最爱的便是五脏六腑,生吃。他们魔修也吃饭吗?这方面我还真没了解到,会不会消化不了啊?”
盛清风摩挲着下巴,仔细思考。
林沫儿给了他脑袋来了一个暴扣,“少废话,煮五人份的。”
盛清风被来这麽一下,眼神都清澈了。
。。。。。。
月亮清冷的光辉透过层层云雾洒落,暗夜变得深了几许。
晚霞的微光被点点星芒取代,点亮了星空。
圆桌之上,菜肴铺陈。
“我特意带来我的佳酿,桃李醉。”
盛清风举起他方才来时所拿的酒坛,给每个人的杯里都倒了一些。
风亭盯着杯中的酒,轻皱眉头。浓厚的酒香像桃花的香气,扑鼻而来。
盛清风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麽,“大师兄,我知道宗门律法,但今日开心嘛,喝一点点,就一点点。”
他做了食指和拇指弯曲,做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嗓音却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其实我都知道,你不喝酒不是不能喝,而是戒律清规。小时候我还见你偷偷喝师父的珍雪酿,一被发现还说是我偷喝的,咳咳。”
其馀三人的视线由盛清风转移到风亭身上,乔卿落瞪圆了眼睛。
风亭衣冠楚楚,一本正经,一丝不茍,公正无私。
从不会违反戒律,是太上剑宗最权威的存在。
无数的名词按在风亭的身上都不违和,现在看着他耳朵都红了。
好像大师兄的形象在她这里有一点碎了。
风亭反问:“那你没喝吗?”
“当然。。。。。。也是喝了一点点。”盛清风前边说得正气凛然,後来声音越来越小。
林沫儿笑道,“哎呀,好啦好啦,你们都有份,我是亲眼见你们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