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放了从空间挑的衣服鞋袜,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备齐。
另外两间客房留着给薛磊和偶尔来住的亲戚。
衣柜同样挂满衣服,又放了一台电脑、音响、和跑步机。
书房很空,薛小宁摆了张实木书桌,书架塞些空间收藏的古籍古玩瓷器。
中间墙上挂了幅淡雅的山水画,是她从空间里找的普通字画,不张扬却显格调。
四层是露台:她放了套藤编桌椅,旁边摆了几盆多肉和太阳花,还装了个小秋千。
薛小宁付钱后,叫了家政公司来打扫卫生。
第二天一早,她把两个孩子交给薛大山照看,自己打车去了车行。
之前的suv被薛磊开去跑装修、找材料了,她以后接送孩子得有辆车。
看到奔驰glc她觉得空间够大,孩子坐安全座椅舒服,以“53万”拿下。
傍晚,薛磊开着suv载着薛大山、两个孩子过来,薛小宁则开着新车跟在后面。
车子开进别墅停好,小宝从车里被抱下来,“妈妈!有小喷泉!好漂亮!”
她一眼看到中央的水池,指着里面的喷泉拍手欢笑。
大宝也松开薛大山的手,噔噔噔跑去池边低头:
“哇!妈妈你快过来看!里面还有好多大鱼哦!”
“小心点,别掉进去了。”
“知道了妈妈。”
“妈妈,大鱼吃什么?小宝能不能以后每天喂它们?”
“”
薛大山走进客厅,手轻轻摸了摸浅灰色的沙发,心情复杂。
他这辈子没想过能住上带喷泉的别墅,更没想过欠了多年的巨债能还清。
之前总觉得自己没用,现在看着这么好的房子,心里又自豪又踏实。
养女儿果然比养儿子有用!
j市,云顶轩餐厅的包厢里,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
顾衍舟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着银质刀叉,动作优雅却带着疏离。
盘中的法式鹅肝只动了两口,唇角抿成直线,眉间隐隐透着丝不耐烦。
白若曦坐在对面,指尖轻轻摩挲着骨瓷咖啡杯。
指甲上的裸色美甲衬得她手愈发纤细,脸上挂着善解人意的温柔。
“衍舟哥,这家餐厅的新菜品还合口味吗?我特意让主厨按你的口味调整过。”
顾衍舟没抬头,目光落在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音平淡无波:“还好。”
手机突然震了震,他拿起扫了眼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随手将手机放回桌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的银质袖扣。
“衍舟哥,”
白若曦放下咖啡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
“晚上去家里吃饭吧?爷爷昨天还念叨你,说好久没跟你下棋了,顺便……也聊聊我们定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