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抬起刚穿好高跟的脚,尖利的鞋跟精准地落在许知烬胸膛上。
她借着身体的力道,鞋跟在他心口狠狠碾了碾,尖利的鞋跟硌进胸膛,留下深一点的红痕。
冷硬的红底磨过许知烬肌肤,磨得他胸腔发紧。
许知烬的喉结滚了一下,垂着的眼睫抖了抖,却没敢抬手推开。
时雪收回脚,她手腕轻扬,鞭子便带着破空声甩了出去,“啪”的一声抽在许知烬腰侧。
那道深刻的人鱼线上,红痕瞬间就冒了出来。
许知烬闷哼一声,他肩背猛地绷紧,腹肌硬成铁块,胯下不受控制地鼓出一点。
“你是不是故意不叫醒我,嗯?”时雪抬手在他腰侧又落下一鞭。
许知烬眼眶发红,感受到身体变化,他死死咬着牙,指节也被他攥得发白。
好几鞭落下来,许知烬愣是没再发出一句闷哼声,只有那处越来越硬挺,根本让人做不到忽视。
时雪看向他裆部,轻笑一声:“许知烬,你为什么这么容易硬,你是吗?”
“我不…是…”许知烬咬着牙挤出几字,他的确没有受虐倾向,这只是极致压抑下的生理本能反应。
时雪挑眉,她眼底漫着轻佻随意的凉意,半点不信他这副嘴硬的模样,指尖转着鞭柄轻嗤:“是就是,就是天生当狗的料。”
“反正你许知烬一辈子都是我时雪的狗,是贱狗。”时雪用鞭柄撩起他下巴,将脸凑到许知烬面前,“知道了么?”
许知烬牙关紧咬,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半个字都不肯吐,只是那双眸子猩红的吓人。
“说话!”
时雪陡然松开捏着许知烬下巴的手,她指尖捻着鞭柄往后一撤,将鞭子重新握回掌心,对着许知烬狠狠抽了下去。
鞭子带着劲风抽在腰侧红痕上,灼痛感瞬间漫开,顺着他脊椎骨窜进四肢百骸。
许知烬浑身一僵,牙关咬得腮帮发酸,他甲尖嵌进掌心里,掐出深白的印,他却是像感知
不到疼痛似的,掌心都被他掐出了血迹。
“贱狗!说话啊!”时雪的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在同一处,力道狠戾,她这是逼着许知烬开口。
生理性的颤栗从许知烬腰侧漫开,那处越来越滚烫硬挺,好像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时雪见他死活不肯说话,又是一鞭落下。
许知烬浑身猛地一颤,冷汗从他额角滴落,他脊背绷得笔直又瞬间发软,那股不受控的热意猝不及防地泄出,就这么直直释放了出来。
时雪将鞭子扔到地上,她看着许知烬濡湿的裆部,上前一步,用鞋尖蹭了蹭那湿痕:“许知烬,你说自己不是之前,先管好自己的身体吧。”
许知烬羞得脸都在发红,他看着换好鞋的时雪径直走出器材室,心底恨意又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