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璐瑶冷哼一声,“我就要打她脸怎么了?我就想让她知道,老娘我高兴着呢。她家死了一个老太太,我恨不能敲锣打鼓的。更何况,我穿这一身怎么了?这可是前两天我刚买的新衣服,第一次穿出来,就是给她家老太婆送终来的。她们应该感激涕零,感恩戴德!”
见妻子这番胡搅蛮缠的德行,苏立峰也懒得再多废话了。
两人一路往前走到灵棺前,本想把花献了草草了事就走。
可就在王璐瑶一眼看到棺木里的遗体的时候,整张脸都要吓白了——
“啊!这,这!啊啊啊啊!”
郑含芝身上穿着的那件黄底绣凤的旗袍,不正是跟自己身上那件一模一样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会会跟人家的寿衣撞衫!
周围的宾客依然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这女人谁啊,太不像话了。”
“就是啊,这可是郑大夫的葬礼,死者为尊。她怎么能穿着一模一样的寿衣过来呢?”
“就是啊,她不嫌忌讳,我看郑老师都未必泉下瞑目呢。”
几个性子更加刚烈的宾客干脆直接冲着王璐瑶吼了起来:“你这女人!不要太过分!赶紧把衣服换了!”
“对!不换就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杀人灭口
童惜推着洛寒川来到殡仪厅的门口,突然啊的一声叫出来。
“怎么了小童?”
看到童惜惊讶得直搓眼睛,洛寒川关切地问。
童惜不可思议地摇头:“这,这应该是我看错了吧,我怎么觉得好像看到我外婆跑出来了还上了那边的车。”
她又想了想,觉得这肯定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多半是自己日有所思,加上这两天过于繁忙,精神都恍惚了吧。
只是童惜做梦也没想到,那个穿着跟外婆的寿衣一模一样的女人,是刚刚被人哄抬出来的,灰溜溜的王璐瑶。
“晦气!简直太晦气了!”
王璐瑶越想越憋屈,一股脑的火气全都发到了苏立峰的身上。
坐在后座上的苏婉怡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跟着母亲一起气急败坏。
“这个苏童惜简直太可恶了!竟然敢让死人穿着跟妈一样的衣服,这不是存心恶心人么!”
王璐瑶就更是浑身鸡皮疙瘩快跳广场舞了:“不行不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一想到那个死人躺在那,我就浑身难受!老苏,你快点给我找个地方洗个澡!”
“行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苏立峰正开着车呢,此时已经快被一旁的妻女聒噪到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