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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原本以为只?要周五不再去上课,他们两个的关系就能够恢复。
可是周五的脑子是真的好了。
他开始会反思。问沈砚之一些问题,比如说以前为什麽会想要摘掉他的腺-体。
他们两个现在?是什麽关系。
以後既然要说沈砚之才是爸爸。那他怎麽办。他好像当不了妈妈吧。
沈砚之现在?很难给周五让他满意的回答了。
他本来就没打算公开怀孕的事情?,也就没打算让周五出现在?家族亲戚朋友面前。
于是慢慢的,周五就不再问了,平常的氛围好像不错。
但?沈砚之能感觉到周五离他越来越远了。
这让沈砚之越发一点?都不想让他再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但?周五想要的仿佛恰恰相反。
有一天清晨,沈砚之看见周五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院子紧闭的大铁门内,目光越过栏杆,看了半天。
他无语的走上前,声音发冷:“你在?看什麽?”
“啊。”周五像是被惊醒,有些尴尬地收回视线,
“……苏白不是下午要来接我?去考试嘛。”
“现在?才早上。”
“我?……我?知道。”周五抿了抿唇。
看出他脸色不悦,下意识地找了个借口?,“我?只?是有点?紧张,出来透透气。”
可下午,当苏白准时出现时,周五眼神一亮,脚步轻快地就跑了出去,哪有半分紧张的样子。
苏白现在?已经?搬了出来,没事就住在?学校的宿舍。
也买了一个二手车。
他载走周五,又瞥了一眼伫立在?豪宅门口?,面色不善的沈砚之。
“他现在?连门都不让你出了吗?”
周五很想说没有,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哪怕沈砚之偶尔出门,都不带他了。
苏白气的不行?。
“周五,你不用因?为他怀了你的孩子,就觉得你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不喜欢他就是不喜欢。”
“凭什麽总是他想要怎麽样就怎麽样。”
周五沉默了一会,他其实也没有讨厌,只?是沈砚之不愿意改。任务只?能继续。
他装作勉强的笑道。“他现在?是身体不舒服。等宝宝生下来,也许就会好了。”
这次出门,周五不仅顺利参加了考试,还被苏白带去了他实习的科研院参观。
苏白还告诉他,院里一位德高望重的植物?学老教授,正在?招募一名能吃苦,够细心的野外记录助理。
听着苏白的介绍,看着实验室里那些精美的植物?标本和野外工作照片,周五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向往和光彩。
苏白在?一旁极力鼓励:“这位陈教授是出了名的更看重能力和热情?,不唯学历论。只?要你观察力够好,记录细心,还能帮他扛设备跑野外,机会很大!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周五的心被说得十?分激动,刚要点?头,手机就响了。
电话那头是沈砚之的声音:“怎麽还不回来?”
周五小声:“你不是同?意了我?来科研院看看嘛。
我?想再待一会儿,这里很有意思。”
沈砚之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