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翻看了好半天那张副卡,得出结论:“是真的丶可以刷的卡耶,我还以为会是什麽恶作剧的道具。”
“所以松田,你是缺钱了?”
几人不约而同露出想要拯救误入歧途的迷路青年的眼神。
松田阵平:“……”
他揉了揉眉心,摆出拒绝交流的姿态:“别瞎想,我没有对不起初九……我心里有数。”
几人:“……”
这到底是什麽惊天渣男发言?
不过说到底,这是人家小情侣的事,他们这些外人也管不了那麽多。
但是果然还是……
“松田小阵平,来打一架吧。”
没有办法不揍他一顿啊!!!
“来就来。”
全上又怎麽样,他会怕吗?
至于藤原寺初九,他丶记丶着丶呢。
……
警校正式开学的第一天,鬼冢班F5无一例外,鼻青脸肿地迎来新学期,其中以松田阵平看起来尤为惨烈。
他们昨天打架本来是没下重手的,谁知道後来打上头了,下手没了轻重,松田阵平的假牙更是惨遭二次重创,还是萩原研二最後良心发现,陪他又去补了一次牙。
藤原寺初九看着松田阵平的惨状,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睛。
今天尽量躲着点走吧,别被他抓住了。
而且说起来,她今天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通过産屋敷家找到公安零课的长官,表明自己想进入黑衣组织卧底的意愿。
为此,她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
比如昨天晚上。她提供了一部分信息後,産屋敷家以此为基点,向外延伸,挖出来不少东西,但奇怪的是,佟哉哥在此之前,对它的存在毫不知情。
也就是说,那起拐卖案里,并不是因为産屋敷家出手才没有人来询问她为什麽会知道黑衣组织的事情,而是有人直接将这件事压了下来,专管恐怖组织的公安部才没有得到消息。
会是谁呢?
她在警视厅根本没有熟人,这次隐瞒比起保她,更像是在故意隐去黑衣组织的存在。
至于为什麽事情过去这麽久,黑衣组织也没来找自己的麻烦,多半是因为産屋敷大小姐的身份过于瞩目,他们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说起来,诸伏景光在黑衣组织卧底时为什麽会暴露?有没有可能,是警视厅真的存在卧底。因为他,黑衣组织这麽多年来才可以在每一次恐怖事件後全身而退,也是因为他,诸伏景光的卧底身份才会暴露。
而且她听松田说过,诸伏景光有一个亲生哥哥,是长野县的优秀警官,两人长得很像。所以说——这种情况下,诸伏景光到底怎麽想的才会去和降谷零一起卧底啊?!
这不是分分钟暴露吗?!
藤原寺初九一度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寻死,甚至认真考虑过要不不救算了。
但是……
一对上那双温柔的猫猫眼,她就觉得,算了,救还是要救的,毕竟猫猫能有什麽错呢?猫猫只是太天真罢了。
于是一天的训练完毕,藤原寺初九基本是完全躲着松田阵平走,没给他一点单独相处的机会。
最要命的是,另外几个看她刻意疏远,又不知脑补了些什麽,也一个劲儿地拦着松田阵平,生动完美地诠释了什麽叫“插兄弟两刀”。
等到晚上自由活动的时间,藤原寺初九看着他们几个急哄哄全部出了警校,才动身前往公安部。
进门,出示证明,被带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