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啊啊啊啊!
这个点儿宿舍已经关门了,她是怎麽从女生宿舍一路跑到这里的啊?!
而且她为什麽会知道松田的宿舍是哪间的啊?还这麽熟练!
要问为什麽,当然是松田以前把宿舍指给她看过,藤原寺初九记忆力不错,只是因为醉了酒,有点分不清路,不可避免地去别的寝室窗户口转了两圈,引起一阵“见鬼了!”的尖叫。
至于宿舍门,那玩意儿从来拦不住她。
本来已经快消停了的喝酒三人组看到突然出现的藤原寺初九,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叹。紧接着,就瞄见了她手里提着的几个酒瓶,兴奋又热情地向她发出了一起喝酒的邀请。
藤原寺初九:“好耶!”
她插空坐下,提着酒瓶乖乖盘着腿,摇头晃脑听他们聊天,又时不时小声自言自语。
松田阵平已经摸到了她身後,从後面揽住女孩儿,把头搁在了她脑袋上,像巨龙盘踞着护好怀里的宝藏,然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他闭眼没多久,“咚”地一声向後倒去,躺在地上睡着了。
藤原寺初九被他带得向後一躺,像是按到了哪个开关,也两眼一闭,睡死过去。
诸伏景光很绝望,他不知道该怎麽办。
最终,他去自己宿舍拿了张小毯子盖在藤原寺初九身上,然後默默爬上床,拉灯丶睡觉。
——管他们去死。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缓缓洒进宿舍。
降谷零几人四仰八叉丶叠叠乐似的躺在地上,本就不大的单人间显得更为拥挤。
藤原寺初九慢慢转醒。她昨晚睡得不算好,原来还算柔软的床不知为何变得硬邦邦的,每天睡觉时都要抱着的小猪玩偶也不知去向。
她还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短短胖胖的小毛球,被一只大黑猫叼着後颈仍进了洞xue,又被猫爪子紧紧搂住,怎麽挣扎都跑不出去。
然後她迷迷瞪瞪坐起来,就看见仿佛聚衆吸毒了般的现场。
藤原寺初九:“……???”
她按了按手下硬邦邦的东西。
哦,是松田阵平的胸肌。
至于梦里死死搂着她的猫爪子,那是松田阵平环在她腰上的手。
……夭寿啊,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麽啊?!
她明明在绫子的宿舍喝酒,怎麽醒来却在男生宿舍里啊?!
喝断片了的藤原寺初九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脑壳。
手机铃︱声恰在此时响起。
她狼狈地去摸自己的手机,心里庆幸着自己至少没有忘记带着它。
诸伏景光也在这时慢慢醒来。
他看到手忙脚乱的女孩子,默默移开了眼睛,去看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铃。
时间显示为七点四十八。
诸伏景光:这个时间……嗯?!
藤原寺初九的手机里也在这一刻传出白川桃的咆哮:“初九!你在哪儿啊!”
“七点五十五要在操场集合,八点开始毕业典礼你忘了吗?!要不是绫子刚刚想去找你借发绳我们都不知道你不在寝室!”
她目光呆滞,和诸伏景光面面相觑。
“……”
时间已经慢悠悠跳到了七点四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