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哄得心化成一汪水。
“对不起,小花没能陪着你再建一栋牢固的房子。”我握起她的手,用脸轻轻蹭她的手背。
倪阳低笑出声:“谁知道小花被强行移栽到国外去了。”
我跟着她一起笑,她反手托住了我的脸,借着阑珊的灯光拿眼神在我脸上一寸一寸扫过,说:“看来没有水土不服,还是一样的水灵。”
倪阳这人不喜欢煽情,喜欢调情。
我已经被她调到临近脱敏了。
暮色消沉,夜色在屋里一点一点铺平开来。窗户没关好,萧索的秋风溜进房间,让空气里多了一些微冷的惆怅味道。
这种味道让我想起许久许久之前,一个相似的夜晚,倪阳横跨窗户翻进了同样的昏暗之中。
“我饿了。”倪阳瘪起嘴巴,像是在复刻当时的可怜巴巴。
我心领神会,很自然地接了她想要的答案。
“好,我们去吃火锅吧。”
烹调技术
出门吃过火锅,我原本以为倪阳会找借口留宿,但她被一个电话叫回家了。
时隔多年,我不知道倪阳竟然有了门禁。
第二天,倪阳没有主动给我发消息。
我发消息过去,她也回复得平平淡淡,看不出任何昨天又是吻我,又是调情的痕迹。
我:倪阳,你醒了吗。
朝花夕拾:已经中午了。
我:噢,那你吃饭了吗?
朝花夕拾:吃过了。
我:好吃吗?
倪阳没再回我。
我抱着手机在沙发上等啊等,等得午睡的困意袭来,就沉沉睡过去了。
等到夕阳西下,温热的光落在我脸上,我挣扎了好几次才爬起来。
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一边期待倪阳会不会给我发了好多消息,一边又紧张自己没有及时回复,倪阳会不会生气。
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想多了,因为倪阳只回了一句。
朝花夕拾:还可以。
我花了三秒的时间思考什么还可以,后面才想到是我问了她午饭好不好吃。
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
是不是我昨晚吃火锅的时候做错了什么事情?
我开始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但左想右想都觉得自己处处都十分体贴、得体。
我还专门选了微辣锅底,帮她调了最喜欢的蘸料,她的水稍微喝上一两口我就给她满上,服务员都抢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