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低低吐了口气,挪了挪身子,好让裤襠里那根快憋爆的分身有空间舒展。
「班仔,你硬得好快。」我压着嗓子笑,声音刻意不收,刚好能让学弟听见,「我帮你弄出来,嗯?」
说话时,我贼兮兮地往学弟那头瞄去,果不其然,那小东西又偷瞧了一眼,正好又和我的目光撞上,吓得立刻把视线缩回书本上。
可那双眼,明显还在闪。
想看,又不敢看。
「学弟,你看。」我粗鲁地扳过班长的肉屌。那玩意儿握在手里跟实心的铁桿没两样,硬邦邦的,却又带着男人特有的柔韧与弹性,在掌心里热辣辣地跳动。
我抓着那根粗壮的傢伙晃了晃,龟头直指学弟的方向,让他能一眼看清那微微开合、渗着黏液的马眼。
喊了一声,还是没见他抬头。
「班长的很大喔,学弟,再不看就要软了。」我故意逗他,一边快速套弄了几下,拇指狠狠磨过那敏感的龟头。班长被弄得浑身一抖,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闷哼,,伸手想制止我。
对面床那小东西还是死撑着不动,没让班长的马眼跟他的视线对上。
没关係,本来就不指望他这时候敢看。
我低下头,直接把那根腥红的肉柱含进嘴里,舌尖死命裹着龟头吮吸。班长闷哼出声,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两手撑在床上,腹部收紧,挺着肉柱往我嘴里送。
我一边动作,一边示意他留意学弟。
别顾着爽。
「……呼,喔嘶……他……没看过来……呃喔……」班长一边享受着那股湿润的吸裹,一边断断续续地小声回报。
不看也没关係,这只是开胃的小菜。我停止了吸吮,将那根血脉喷张的慾柱塞回狭窄的裤襠。班长握着它,用慾求不满的眼神看着我。
「晚点再说……」我轻托他的下巴,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在他耳边磨蹭。
好不容易熬到晚点名结束。今晚连长话特多,像忽然文思泉涌,训话都带着点莫名其妙的书卷味。曾排也跟着起鬨,等连长一走,就站到前头模仿连长的语气说了几句,把严肃的部队气氛搞得松懈了下来。
值星官没多交代,口令一下就放人回寝。没多久,安全士官广播上哨集合,准备交接。
寝室里那位学弟,正好是其中一员。
时间刚刚好,正合我意。
我坐在班长床边,得意地说:「要是真让你吃了那学弟,你怎么谢我?」
「你当我是人口贩子还是拉皮条的?」他侧趴着看我。
他趴在床上侧脸覷着我,听他这么说,我反手捏住他的脸颊肉,瞇起眼:「那好,我自己享用,你别眼红。」
「哎,怎这样,说说都不行。」
他赶紧搭住我肩膀,装得一副亲暱样。
我一拐子掠开那条粗壮的胳膊,一脸嫌弃:「有了学弟,谁还稀罕你,哼哼。」
「干嘛这样!」
「喔?难道你这么想让我『要』了你?呵呵……」
他本想哄几句,没想到被我反将一军。在我这儿,他似乎只能佔个「零号」的位置。
「又来这招……」他语气无奈,透着股男人间的纵容。
「不爱就直说,我没差喔!」
他嘟囔一声,最后翻身背对我,「算了,说不过你。我先瞇一下,要玩的时候记得叫醒我。」
「这么累就别来凑热闹。」
「储备战力。」他含糊说完,很快就没声了。
我回到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熄灯广播一响,寝室陷入黑暗,只剩外头路灯透进来的残光,电扇老旧的转动声,伴随着班长那规律且沉稳的轻微鼾声。
不知不觉,我也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半瞇着眼,看见一个人影轻手轻脚进来——是学弟。动作很轻,像怕吵醒谁。他解下钢盔、腰带,只脱了靴子,就那样穿着迷彩服躺下。
这天气,连背心都嫌热。这傢伙竟然穿长袖迷彩服睡?不是体虚就是脑袋有坑。
我轻轻摸下床,戳了下班长的背,很用力地,他的身体晃了一大下。
我悄无声息地摸下床,走到班长那头,用力戳了他一下。他身体猛地一晃,半惊醒地瞪着我。我比个手势要他噤声,指了指学弟那边。
我走过去,拍了拍那副窄瘦的肩膀,学弟惊觉有人,迷濛地睁眼,一见是我,小声喊了句:「学长……」
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起来,到班长床边。」
他没动,我又拉了他一下。
「要做什么啊,学长……」他压低声音问,语气里满是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