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去撕了快布回来,用水瓢冲水打湿,擦了一把脸。
用水盆把脚洗了,浑身难受的上了炕睡觉。
等明天得去买几个盆回来,洗脸洗脚洗澡的还是要分开用。
本来以为自己睡觉会冷,没想到热炕特别的暖和。
以前只在电视剧里和书里看到过北方的炕,这还是她第一次切身体验。
比起她的软床,这个简直太硬了,睡的并不是很舒服。
她翻来覆去的好不容易睡着了,夜里炕还冷了,把她冻醒添了个被子才继续睡着。
睡着后,她就似乎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似梦非梦的场景。
她看到了现代的场景,像是身处在一个灵堂,灵堂菊花铺设的祭奠台上摆放着她的照片,
她妈妈看着她的照片,哭的不能自已。
她妈妈新找的老公在旁边安慰她,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
江晓真想去安慰妈妈,可手却从妈妈的身体穿了过去。
看着泪流满面的妈妈,她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攥着,疼的厉害,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下一瞬间,她又出现在了她的画室。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看着画室里靠墙摆放的画。
这里有下一次画展需要的画。
她是死了吧?
她死了之后画应该会更贵一点。
她得想办法告诉妈妈,这些画值不少钱,让她别被人骗了。
刚这么想完,她就出现在了妈妈的梦境里。
她安慰了妈妈一会,告诉她自己没死,只是到了别的地方生活了,又把那些画的事情都跟她交代了,把经纪人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她。
只是不知道那么爱她的妈妈,会不会不愿意让经纪人拿她的死炒价。
她难过的抬手擦了擦眼泪,对着妈妈说了句,“再见妈妈!”
梦境突然消失,她又进入了下一个梦境。
梦中她身下全是血,聂明书抱着她,铁血铮铮的汉子哭的撕心裂肺的。
外面鸡叫了起来,江晓真猛的醒了过来,惊魂未定的大口呼吸了几口。
前一个梦她还能理解,可是后面的那个梦是什么意思?
预示她跟聂明书的未来吗?
一个梦套一个梦的,这一觉睡的她特别的累。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翻了个身往窗户看去。
窗帘缝隙看着外面的天刚露晓光,房间的光线还很暗。
江晓真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安,有些不知道今夕何夕的感觉。
她这会甚至有些是不是还在梦里的错觉。
有没有可能昨天开始的一切都是她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