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写了一点,她就冻得手脚冰凉,脚都蹲的没有了知觉。
怕冻成冰棍,她赶紧站起来活动活动。
也不知道聂明书几点能回来,要是七八点才回来,她不得冻成人干了。
她把课本放在门前,找了个避风的地方,蹦蹦跶跶的活动取暖。
聂明书推开院子,就看到自家小媳妇背对着他,脖子扭扭屁股扭扭的乱跳。
本来穿的就像只熊,蹦蹦跶跶的小熊扭起来还挺好看。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江晓真沉浸在自己的拍子里,根本没有听到后面的动静。
直到聂明书停自行车时发出了声音,她才受了惊吓似的猛地回过头。
看到是聂明书回来了,她还有些惊讶,“你不是说今天会晚点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聂明书走上前,把手套拿下来挂她脖子上,“我要是不早点回来,不就看不到我媳妇动人的舞姿了。”
江晓真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是冻人的舞姿,我忘记带钥匙了,差点冻死我。”
“那更幸好我早回来点,不然你冻坏了我可得心疼了。”
聂明书弯腰捡起地上的课本,从口袋掏出钥匙开门,皱起眉问她,“那你中午怎么吃的?”
“越来越油嘴滑舌了,我中午到家了才想起来没带钥匙,你不在,我就去镇上买了点吃的。”
门刚打开,江晓真一溜烟钻进屋里。
等聂明书进来,她小手直接插进了他咯吱窝取暖,“在学校上课还没这么冷,坐着不动可真冷。”
聂明书用自己温暖的手,捧着她的小脸给她暖着,“我去生火,你去烤烤,一会上炕吃饭。”
江晓真的小脸冻得跟冰块一样,嘴唇都冻得发紫了,小可怜见的。
“炕上吃饭不太好吧。”
对于江晓真来说,炕就相当于南方的床,在床上吃饭她是不大能接受的。
“桌子下面铺块布,不会弄脏的。”
聂明书捏了捏她的小脸,牵着她的手进了厨房,让她去灶前坐着。
江晓真坐下后,聂明书点着了火,在她身边蹲下了,有些为难的看了她一会。
江晓真看出他好像有话要说,就直接问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是说有话直说吗?”
聂明书蹙眉踌躇了会,跟江晓真老实交代,“你家里拍电报来了,说你爸病了住院了,让寄点钱回去。”
“真的病了,什么病?严重吗?”江晓真有些吃惊。
昨晚才梦到江振科病死了,今天那边就传消息来说江振科病了,这梦也太灵验了吧。
“电报按字算钱的,一个字七分钱,哪能说这么多话,就六个字,爸病重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