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算是发现了,脾气好可靠是真的,正经真的是太离谱了。
他要是正经,那天下没有正经人了。
吃了饭后,聂明书收拾碗筷,江晓刚伸手被他推了回去,“这点活哪里轮得到你。”
江晓真撇了撇嘴,也不跟他抢着收拾。
她下炕跑去书房,把她的稿子拿过来继续写。
以前的她觉得床只是用来睡觉的,现在她被气温打败了,觉得还是在炕上坐着比较舒服,书房就暂时只能搁置了。
聂明书把暖壶的水装满,又把厨房的水缸水添满,把自行车推进屋里,把龙头上的包拿着进了卧室。
里面还有些军务要看,还有今天没看完的报纸,拿着打发打发时间。
看着江晓真在认真的写东西,他坐到江晓真对面,没有出声打扰她,做着自己的事情。
江晓真写到关键时候,突然卡住了,咬着笔琢磨措辞。
抬头就看到对面聂明书认真处理工作的样子。
都说认真的男人会更有魅力,江晓真觉得这说的很对。
她观察了一会聂明书,聂明书突然出声,“是要透过我的脸皮看到我的头盖骨吗?”
“……”江晓真瞬间破功,“您还是别说话了。”
这家伙时浪漫时不浪漫的,没说话的时候是个认真坚毅的帅军官,这话说得让他瞬间没了魅力。
“现在我在家里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聂明书低低的笑了声。
江晓真白了他一眼,“我是那个意思吗?”
她是那种独断专权,不讲道理的人吗?
“那是我理解错了。”聂明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那笑容明显的是在逗她玩。
聂明书合上了笔盖,看向了江晓真手里的稿子,“不是说最近没睡好,要不今晚别写了,早点睡。”
“好,我去洗漱。”江晓真伸了个懒腰。
卡文了,确实得放松梳理一下,强行写出来的也不会满意,还是睡觉算了。
这套房子哪里都好,就是厕所是在院子里的,想在家里洗个澡实在是不方便,夜里上厕所也很不方便,幸好江晓真没有起夜的习惯。
“你等着吧,我去倒水过来。”聂明书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把包拿出去挂在自行车龙头上。
江晓真坐在炕边上,等着聂明书倒来了洗脚水。
她自己搓着脚,跟聂明书说:“明天别忘了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咱爸去看看。”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句,“替我问咱爸咱妈好。”
身为聂明书的媳妇,之前除了气人就是气人了。
事情虽然不是她做的,但是大家都以为是她做的,她背了原身的人生,她的锅自然也是要一起背了的。
她最不会处理人际关系,好在跟着聂明书随军,不用处理婆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