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美丽看向小许总,愣了下,摆明了郑总不说,她这是忘了呀。
庞美丽脚步稳健走到小许总跟前:“小许总,您什么都不必说,一切都在这杯酒里,我干了,您随意。”
庞美丽说着就要仰头喝下。
“这点酒哪够?”
庞美丽看自己的杯子,的确有点少。
她之所以不醉,就是因为她其实没喝多少。
但她一手拿酒瓶,一手拿酒杯,不时倒一点,看起来她喝得多罢了。
眼下是同事之间聚餐,晚上回去,大家还要加班呢。
老板也心知肚明,谁也不会为难她。
就算偶尔跟客户喝,客户要是过分,郑总也会站出来帮她解围。
庞美丽看一眼郑总,郑总木呆呆坐着,一副他已经醉得不轻的样子。
庞美丽只好给自己倒上。
“小许总,如何?”
许深:“差强人意。”
庞美丽只好又给自己倒上。
许深:“这才多少?”
庞美丽心一狠,满上了。
方东建在一旁跃跃欲试,在小许总终于满意了,庞美丽要干了时,他冲过去:“小许总,让我……替她喝吧?”
许深不说话,只玩味打量他:“我只要美女,你是吗?”
方东建还要再说,庞美丽和他打眼色,让他回去。
方东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站在那,看着庞美丽仰头喝下一大杯酒。
庞美丽说不出话来,怕自己张口吐了。
她只好将空杯凑近小许总晃了晃,无声问小许总满意不。
许深望着她,心里只有压抑的涩和钝痛,他满意吗?
他是要她求饶,要她知错,要她痛苦。
一杯酒又算什么?
她竟然学会了喝酒。
六年,她倒是学了不少。
lead蔡坐在人群里喊了声:“小庞好样的,小许总也来一个!”
没人起哄。
谁也不是瞎子,要是小许总会喝酒,郑总一开始就不会给小许总倒玉米汁了。
关键小许总还没拒绝。可喝了好几口玉米汁呢。
郑总突然也回了大半神,冷着脸瞪lead蔡。
知道他摆明了是在报方案被淘汰的仇。
郑总心里暗骂他“蠢蛋”“没格局”。
郑总和小许总说:“您不用听他的。他已经被开除了,不是咱们的员工。”
lead蔡脸色一变。
所有人震惊瞧他。
lead蔡哪还坐得下去,当下站起来,指着郑总,咆哮:“不是你开除我,是我自请离职!下午我跟你提离职,是你郑利求着我好好考虑。你现在翻脸不认人,真是好样的。”
lead蔡面红耳赤又说:“就你们这个破公司,谁爱呆谁呆。老子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