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像这样挽过马陆?”
庞美丽看他一眼,毫不犹豫说:“没有。”
许深还没来得及雀跃,又听到她接着说:“他才不给我挽。”
他做什么找罪受。
挽个胳膊又算个屁。
许深不问了。
他垂下胳膊,庞美丽转头看他,放缓脚步,开口:“有一回我穿着高跟鞋,陪他出席一个朋友的生日会,场地铺着地毯,底下又是草坪,我就说让他扶我一下,他说他不当公
公,不伺候太后,他非得要搂着我腰,我一气之下直接把鞋脱了。你说这人是不是很小心眼?”
许深想起马陆和他说的话。
“我就没见过哪个女人参加宴会把鞋脱了的。关键她脚也不好看,上头还有烂疮。恶心死我。不瞒小许总,我当时恨不得地里钻个洞逃跑。您要早告诉我,哪用等到今天,我早就甩了她了。”
“他的确挺小心眼的。”
许深问:“那你为什么不让他搂?”
“我怕他摔着我。”
庞美丽看他一眼,又说:“当时我才跟他确认关系三天,跟他又不熟,我当然不乐意。”
“后来熟了?”
庞美丽和他对上眼:“熟什么。那种人我才看不上。”
“还要走一会儿呢。快点。”
庞美丽又去拉他。
许深弯起胳膊,跟着她跑
两人一路晃荡了十分钟,摘片枯叶,摘朵小草。
庞美丽站在一幢白石栏法式小洋楼前。
铁门敞着,有人在家。
“咱们进去。”
许深:“这是哪里?”
“我一个发小的家。”
“女的?”
“当然。”
许深:“你和小姐妹相聚,我进去恐怕不妥。我在这里等你出来。”
庞美丽:“相聚个屁。我是去报仇的。再说她不在家。”
许深狐疑看着她不说话了。
庞美丽直接走进去。
许深跟在她身后。
两人不知道的是,隔壁又隔壁的一栋楼房二楼阳台,有一道视线盯着庞美丽看了许久。
“阿姨,叔,你们都在家呢?奶奶也在呢?”
“是美丽啊?你今天回来的吗?快进来坐。”
庞美丽拉着许深进屋。
梁母盯着许深,笑问:“美丽啊,你带男朋友回来了?”
“可不是,我本来没想这么快公开的,我妈吵着非得要,没办法,只好带回来让她先过目。”
梁父夸赞:“小伙子挺精神。在哪里高就?”
许深:“许氏酒店。”
梁父眼前一亮,摆明了还要问下去。
梁母也跃跃欲试,似乎有话想说。
庞美丽可不是来陪聊的。她寻了个空挡插话:“叔,姨,我今天特意过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告诉你们。”
她表情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唬的梁父梁母都一脸严肃看着她。
梁父:“出什么事了?”
庞美丽:“本来我不想说的,毕竟这是梁思雨的私事,她告诉了我,我就应该保密。但我思来想去,心里不安,还是决定和你们说一声为妥。”
梁母着急:“究竟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庞美丽点头:“思雨她和齐东远分手了。前两天她打电话给我,哭得那一个伤心,我安慰了好久,好不容易她才不哭的。但我也实在不安心,我又没办法时刻盯着……”
“你说谁?”梁父打断她。
“她说齐……齐东远?怎么是齐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