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绣清带着苏知意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给王爷请安。”请安完又开口道“不知道这时候叫我们来前厅可是有要紧事。”
此时她还没看见苏一弦身后的两个丫鬟手里端着的东西。
“弟妹先坐吧。”苏邵平语气淡淡,脸上看不出喜怒。
沈绣清带着苏知意在苏一弦的对面坐下。
苏一弦看了一眼身后,两个丫头很有眼力见的把东西放在了苏邵平旁边的桌子上。
沈绣清看着落书和知画把东西放下,眼里满是震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背后的春晓慌忙低下头,掩饰住眼里的慌张,没事的,没事的,表哥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沈绣清想到昨天晚上自己雇佣的杀手来向自己要最后的雇佣金,觉得张富贵一定死了。
“二婶可认识这些东西。”
沈绣清忍住心里的慌张,笑着开口。
“二婶怎么会认识,这可是太后娘娘最近赏的。”
苏一弦没有回答沈绣清的话,看向上座的苏邵平道。
“父亲,这是女儿在珍宝阁里赎回来的。”
苏邵平淡定的脸色忽变,脸上满是怒意。
“怎么回事。”
苏一弦看了一眼沈绣清,继续道。
“之前母亲的嫁妆一直由祖母保管,放在安寿堂的库房里,昨日我吩咐冷琴去核对,发现少了三样,于是我吩咐人在京城各大典当铺寻找,这是御赐之物,每件东西上面都有皇家印记,自然很容易就找到。”
“你的意思是有人偷拿你母亲的嫁妆出去典当。”
苏邵平尽量平稳着呼吸,他也不傻,这件事情一定是府里的人干的。
“是,我已经找人把珍宝阁的掌柜找来了。”
沈绣清一直不敢说话,心跳的厉害,头皮有些发麻,她有种预感,自己所有的动作都是在苏一弦的掌控之中,但是,只要春晓的表哥死了,这件事情就死无对证。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走了进来,跪地行礼道。
“草民见过王爷,郡主,各位贵人。”
落书拿出一本账单和几张单据,走到苏邵平面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你可以说了。”
那掌柜磕了一个头才继续道
“小人真的不知道这是御赐之物,还是华年公主的嫁妆啊。”说着擦了擦冷汗道。”这是一位叫张富贵的男子拿来典当的,小人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看着成色挺好就收了。”
“父亲,桌子上是珍宝阁的账本和记录,里面还有张富贵的手印和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