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山给大伯请安。”
“哥哥。”苏知意看着自家哥哥,眼里满是委屈。
苏一弦是郡主,就算不起来也没什么不对。
“知山离家多年,回来就好,管家,晚膳安排在前厅,做一桌好菜给大少爷接风洗尘。”
苏邵平见多年未见的苏知山回来还是很高兴的,但是现在也是有了一些距离感,苏知意对女儿的态度他也看见了,这个苏知山,是不是…
“知山,你回来了?”苏邵和从外面走进来,刚刚门房已经告诉他了,儿子回来了。
“知山给父亲请安。”苏知山跪地,向着苏邵和磕了一个头,说着又跪着转向了沈绣清”给母亲请安。”
沈绣清眼泪汪汪,满意点头,真好,儿子回来了真好。
苏知山看向上座的苏邵平,开口道。
“不知道母亲和妹妹犯了什么错,还请大伯恕罪。”
苏邵平叹气。
“知山,老二,你们先坐,再来讨论这件事情。”
苏邵和从儿子回来的惊喜里回神,表情冷了下来,路上,他已经听下人讲述了发生了什么,这个贱人还敢牵扯到她。
苏邵和在座位上坐了下来,苏知山没起来,跪在原地道。
“母亲跪在地上,儿子岂能安坐,”
苏邵平没再说什么,吩咐管家把事情说一遍。
苏一弦端起茶杯淡定的喝茶,苏知山回来了也改变不了她要做的事情。
“你这个贱人,居然做出这种事情。”苏邵和想一巴掌扇在沈绣清脸上,被旁边的苏知山一把握住了手腕。
苏知山眼神冰冷,一甩手挥开了苏邵和的手。
沈绣清心里的压力积压了太久,如今有人护着她,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
“我贱人,这还不是因为你,你沉迷赌博,把家产败光了不说,还用尽了我的嫁妆,现在为了和外面那个女人双宿双飞,把西院的月例都领走了,完全不考虑我和孩子还有你娘的死活,要不是因为你,我落的这样的下场吗?”
“你,你胡说什么。”
苏邵和眼神飘忽,不敢看儿子的眼睛,也不敢看向上首哥哥传来的冷漠目光。
“大伯,看在母亲也是无奈的份上,还请大伯从轻处置。”
苏邵平有些为难,这孤儿寡母的,要是赶出了也会牵连一弦的名声,但是要是就这么放过她们,自己心里也受不了,这不是欺负一弦吗,连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都敢动手。苏一弦见父亲沉默,也明白父亲在想什么,苏一弦也没有想一下子把他们赶出去。
“大哥的意思是,要是以后犯罪的人都说出背后的不得已,是不是大理寺的官员都会从轻处置了?”
苏知山看向了开口的女子,十三四岁的女子,模样绝色,还能看出来小时候的样子,苏一弦。
“这是一弦妹妹吧,妹妹这话也没错,可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不是吗?大理寺,偷盗之罪,还是偷取御赐之物可是要株连九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