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弦满意的点头,但是还是不想放过她,一个眼神示意冷琴。
冷琴拿出一叠纸,全是借条,上面的名字全是苏邵和。
肖太妃看着一叠纸飘落在自己面前,看着纸上的内容,她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今日,她居然败在了一个丫头手里。
“知画,你稍等去大理寺问问,朝廷官员沉迷赌博是什么罪。”
苏一弦摩挲着手里金牌的纹路,心里有些得意,今日,就仗着皇帝舅舅和太后外祖母的权势狐假虎威一次。
“郡主,奴婢可是最喜欢看朝阳律书呢,这朝廷官员若是赌博,那就是品德欠佳,可是要杀头的呢!”
知画一脸认真的说着,但是眼里的笑意暴露了她幸灾乐祸的心情。
苏一弦恍然大悟,一副受教了的样子,接着又看向了肖太妃道。
“看来祖母没有机会带着祖父的牌位和二房去乞讨了,这一桩桩罪可都是死罪呢!”
“你不孝,身为后辈,居然敢威胁祖母。”肖太妃这话声音虽然大,但是明显气势不足。
“可不是我哦。”苏一弦急忙摆手,手里的金牌那么晃眼“见此金牌如见皇上这可是皇帝舅舅给我撑腰呢。”
看着肖太妃一副吃瘪的样子,苏一弦又继续道。
“太妃不服气,可需要本郡主和你算算账。”
肖太妃哪里再敢说什么,缓缓起身,抱起牌位,往祠堂而去。
一旁的冷琴和知画急忙过去扶起苏邵平。
玲珑表妹
苏一弦拿下头上的簪子,和免死金牌一起递给冷琴保管。
苏邵平看着眼前的女儿,心里感慨,女儿长大了。
“父亲,你可否觉得我这样做过分?”
“一弦呐,有句话叫,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父亲觉得你做的对。”苏邵平满脸的愧疚,叹了一口气继续道“都是父亲不好,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苏一弦又怎么会怪父亲呢,她和父亲不一样,父亲因为祖父的遗愿做什么都有所顾忌,她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能有一个这样无条件支持,并且相信自己的人有多幸运。
“父亲,你可会觉得我心机深沉。”苏一弦有些小心翼翼,心里也是有些害怕,这样的她,会让父亲讨厌吗?
“怎么会。”苏邵平看明白了女儿的心思,顿时有些心疼。”这后院和真正的战场相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
真正在乎你的人,是能接受你的所有。
西院
“母亲。”沈绣清满脸期待,但是看见肖太妃表情如此难看,也明白了事情恐怕是又没如她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