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如何忙的不可开交可挨不着大房什么事情,苏一弦也就是每日过去上柱香,然后安静的待在自己的明珠阁,只是她的嗜睡越来越严重了。
蛊毒发作
肖太妃的尸体按照惯例也是要停留七天的,苏一弦和苏知意这期间要一直待在铁王府里,直到尸体下葬之后才能返回学院。
这几日铁王府两房里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里。
沈绣清在丧礼第三日回到了铁王府,是苏邵和亲自去接的。
不知道苏邵和为什么想通了,也许是苏知山和苏知意做了什么,反正苏一弦也不在意。
在沈绣清回来的第二日,京城一家最近生意火爆的成衣铺子半夜着火全部给烧毁了,多少喜欢这家衣服的女子大喊惋惜。
让苏一弦惊讶的是,沈绣清知道这个消息,居然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派人去查看那家铺子起火的原因,只是按照房东索要的赔偿付了赔偿金,然后就安安静静的待在西院里主持丧礼。
这让苏一弦心里警铃大作,这肯定是异常的,她能如此平静,肯定是有了把握能应付西院的事情。
也有可能是有了最大把握对付自己,因为自己就是他们母女的心头大患。
她想起了自己身体里的蛊毒,这东西就像一把驾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剑,随时会毫不留情的割破自己的喉咙,要了自己的命。
“郡主,该去灵堂上香了。”
冷琴的声音唤醒了沉思的苏一弦,她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只是到了门口又顿住了脚步,越发觉得平静的有些诡异。
她终究还是不放心,返回了屋子里,喊出死士吩咐了什么,才放心的去了灵堂上香。
灵堂里,沈绣清母子三人跪在地上烧纸,火光映照着三人的脸火红一片。
苏一弦上完香就准备离开。
“死者为大,留下来给她烧几张纸吧!”
背后传来的是沈绣清的声音,苏一弦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身看着沈绣清母子三人,思绪飞转,随后面无表情道“好。”
说着就走到三人身边跪下,拿起地上的纸钱往里面丢着。
“天气炎热,一弦要注意身体啊。”沈绣清语气平淡,就像是平常聊家常一样随意。
“自然,大哥和妹妹也要注意身体!”苏一弦不知道沈绣清这话是故意在说她体内的蛊毒还是无意间说的话,反正只要她死了,这两人就要陪葬。
沈绣清盯着火盆的眼神一转,盯着平静的苏一弦,没明白这话头怎么转到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身上去了。
把手里最后一张纸钱放入火盆,苏一弦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沈绣清,满脸微笑道“二婶,我的身体好,大哥和妹妹的身体也会很好。”看着这眼神,沈绣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猛的站了起来,盯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神试探性的问道“一弦可是身体不舒服?”
她们对话两兄妹听的云里雾里的,根本就不知道她们在说着什么!
“最近很爱睡懒觉呢,总感觉睡不醒,二婶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天气炎热也是正常,一弦不必多心。”沈绣清的心脏跳的很快,一丝不安划过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