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怀里女子的回应,让男人心跳加速,非常高兴,只是高兴之后就是失落了,他做梦都想得到的幸福,现在得到了,只是时间却是很短暂。
吻着吻着,苏一弦眼角了流出了泪水,前世她是白活了一世,越来这才是被爱的感觉,只是这幸福为何如此短暂,若是她知道她这一辈子重生回来会害死他,她宁愿不回来,反正最后皇甫晟和谢厌也没得逞。
抱着她的男子忽然往后倒去,苏一弦一惊,急忙拉住他,奈何力气太小,男子倒在了床上,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还一直望着她。
“君陌尘?”
苏一弦语气有些颤抖,扯了扯他的衣角,崩溃的大哭起来,语气哽咽道
“你这个混蛋,你醒醒。”
外面的人听见里面的动静冲了进来,只见床上的男子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曲华一把拉过他的手开始把脉,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攥着拳头,怒吼一声锤着地面。
“曲华,你救救他,救救他。”感觉到男人呼吸越来越微弱,苏一弦从床上跌落下来,一下子摔在曲华旁边,她扯着曲华的袖子,眼里带着祈求。
“没救了…”曲华语气低落,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师父把他留在朝阳之后,他就一直生活在神机谷,和君陌尘一同长大,两人就如同亲兄弟一样,如今看着亲兄弟去死,他怎么会不难受?
可能是悲伤过度,也可能是忍受不了君陌尘的离世,苏一弦嘴角缓缓流出鲜血,眼前一黑,瘫软在了地上。
也许,我就不该回来,我回来,害死了祖母,害死了君陌尘,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一弦。”
苏邵平和赵俊博立马冲了过来,把人抱到了床上。
曲华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
“你不能出事,你可是君陌尘那小子用命换回来的,你不能死。”
“没一点长进,这小小的蛊都解不了。”
门口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老者如同一个乞丐一样,穿着破破烂烂,脸上还满是胡须。
苏邵平和赵俊博立马警惕起来,做出防备的姿态,这院子外面布满了毒虫还有高手,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师父…”
曲华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虽然眼前的人模样陌生,但是声音却是很熟悉,他一下子冲了过去,抱住眼前的老人。
“你再抱着为师,床上那对苦命鸳鸯就都要一起赴黄泉了。”
曲华立马松开了手,一脸激动。
“有救了有救了有救了。”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难掩激动,太好了,这生死关头,居然迎来了转机。
只见那老人伸出手,拿出一把刀子,在手掌处割了一道口子,手臂的表面皮肤立马蠕动起来,一只白色的虫子从伤口里钻了出来,那虫子只有黄豆小,浑身透明,连身体里的内脏都能看清楚。
“小乖乖,又可以饱餐一顿了,去吧。”
说着老人把虫子放在了君陌尘身上,那虫子别看小小的,嗖的一声从君陌尘耳朵钻了进去。
这把苏邵平和赵俊博看的目瞪口呆。
危机解除了,曲华也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样子。
“这可是我师父的本命蛊,最厉害的血蛊,有了这小家伙,君陌尘就有救了。”
这时候,神奇的一面再次震惊了两人,只见那老人手上的划痕肉眼可见的在愈合,一下子就完好无损了。
老人在床边坐下,开始给苏一弦把脉。
“这个丫头怎么不想活了,真是够傻的,不过有我蛊王欧阳复在,你想死也死不了。”
只见他拿出银针开始下针,嘴里还在不停止的说话。
“上次钓鱼我就认出了君陌尘那小子,这丫头中了蛊我一眼就给看出来了,我是谁,我可是鼎鼎有名的蛊王欧阳复。”
“师父,那你为什么不救她,害的我们吃了这么多苦头。”
原来那个老头就是师父啊,怪不得一眼就能看出来苏一弦中了蛊毒。
“咳咳,我就是想玩两天,那时候不是没发作吗,我当时离开之后就去了趟黑崖山,玩着玩着就给忘记了,后来喝多了酒,在山上醉了一天一夜,就给耽误了。”
苏邵平看的是心惊胆战,从未见过哪个大夫给人施针还唠嗑的。
“一天一夜?师父,你这是老毛病犯了吧,是不是又喝了醉醉了喝,在山上待看几天几夜。”曲华黑着脸,一脸无语,师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跑到山上去喝酒,不喝个几天几夜就不下山。
“好了,这丫头没事了,没事了。”
欧阳复也不接话,自顾自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行了,你们都先出去吧,等这两人醒了我再叫你们。”
曲华立马带着两人走了出去,他怎么忘记了,师父最不喜欢解蛊的时候被人围观,这都已经算是极限了。
几人出了屋子,又见到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一面,院子里的不管是毒蛇还是毒虫,都老老实实的待在一个角落里,那黑压压的一片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
“这…这…”
苏邵平震惊的都说不话了,指着那堆成小山的毒虫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墙角下被堆在一起几个暗卫眼含热泪,在心里呐喊,你们倒是往旁边看看啊,我们还堆在这里呢,这什么老头这么厉害,还未接近就动不了了,力气还大的吓人,他们就像是被丢垃圾一样丢在了墙角。
不是他们没用,而是一场大战消耗了他们的体力和内力,正盘腿调息呢,谁也不知道这里这么多毒虫的情况下,还有谁能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