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我已经禀报皇上了,这些年也算是对的起他们二房了,也不辜负你祖父死前最后的心愿。”
当然,不该说的苏邵平也不会说,反正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二房他不搬出去也要搬出去了。
“父亲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这蛊虫防不胜防。”
怕就怕沈绣清最后鱼死网破,不顾一切了。
“无事,我虽然没有君陌尘那小子的内力深厚,但是这蛊虫要是想下到我身上也没那么容易。”苏邵平显然是对蛊虫有了解的,并且也知道该怎么防范。”倒是你,很容易再次中招。”
“不怕,我已经问蛊王要了预防的方法了。”
这也是安父亲的心,不然他会一直担忧的。
“那就好,明日肖太妃下葬了你就要回学院了,在学院里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了父亲,你也是,要照顾好自己。”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沈绣清母子三人,不管死还是不死,反正都已经分出去了,至于私底下苏一弦会不会放过他们,那就是私底下的事情了。
苏一弦已经有五六天没回学院了,也不知道皇甫无忧怎么样。其实她是多虑了,没了苏知意这个搅屎棍,学院里还算平静,也没有再闹出什么风波。
“明日一弦就该回来了吧!”
几日不见,皇甫无忧还真有点想她了。
现在是晚上上完课,女子们都往住宿的地方而去,苏一弦不在,所以皇甫无忧就一个人住在那个院子里。
“嗯,明日就该回来了。”朱晓芙回应着皇甫无忧的话,说看向远处的知味居道“你们要去用夜宵吗?”
“不去了,每天吃太多都胖了。”捏了捏有一圈肥肉的肚子,皇甫无忧脸上满是忧愁。
“知道就好,若是再吃下去怕是一弦回来都不认识你了!”陆惊华捂着嘴轻笑起来。
“哼,不理你们了。”
听到这话,皇甫无忧嘟着嘴拉着朱晓芙走远了。
陆惊华无奈摇头和上官言希对视一眼,两人准备回房间。
这时候后面不知道谁走了过来,狠狠的撞了一下上官言希的肩膀,差点让两人都跌进了花丛里。
“不好意思,本公主不是故意的。”这话哪里有半点歉意,让人听了特别不舒服。
“公主可别太过分!”
陆惊华感觉自己真的要忍不住怒气了,这几天一弦离开以后,这个皇甫宜慧就处处针对她们简直是可恶。
“本公主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皇甫宜慧不屑的看着她们,脸上满是讥讽,她就是故意的又如何,这里是学院又不是皇宫,她还能告到院长那里去吗?再说自己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算了惊华,我们走。”
上官言希还是比较冷静的即使争论下去两人也讨不到好处,皇甫宜慧是皇甫晟的亲妹妹,而惊华又将是太子妃,她自然会把她当做眼中钉。
看着两人离开皇甫宜慧得意极了,就算以后成了太子妃又如何,只要现在一日不是太子妃,那自己这个公主就比她高贵。
赶出铁王府
这一晚上还算平静,沈绣清母子三人也没回来,回不回来反正也没人在乎。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第二日一大早,三人还是回来了,并且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就连苏知意和苏知山身上的毒也给解了。
苏一弦见他们回来也没很惊讶,淡定的在灵堂烧着纸,今日很多宾客回来,苏邵平也没打算现在和他们算账,这一早上也算平静,只是昨日的事情京城也传遍了,母子三人完好无损的回来也引得人群议论纷纷。
“姐姐,见到我们回来有没有很惊讶。”
昨日的折磨让苏知意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好在因祸得福,不但没事,还找到了表舅,表舅说要教她蛊术,昨天晚上她见证了蛊术的神奇,心里正得意,苏一弦这个贱人,等她学会了,一定要用最狠毒的蛊术对付他。
“今日是你祖母的出殡之日,妹妹笑的这样得意不太好吧。”
苏一弦不抬头也知道苏知意脸上带的是什么表情。
“你…”这一句话就把苏知意给气的不行,可是又无力反驳,她在苏一弦旁边跪下,低垂的眼神里满是恶毒。
苏知山默不作声的在一旁跪下,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虽然昨天晚上的事情让他的世界观完全颠覆了,但是他还是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情绪不外露,别人才猜不到你的想法,也不会知道你的底牌,也许这就是绊倒苏一弦最后的底牌。
这时候苏邵和也来到了灵堂,昨天他去了陆蝶玉那里,所以很晚才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又是沈绣清惹出来的,他当时气的想休妻,但是看着井然有序的西院,他又犹豫了。
苏一弦中蛊的事情并没有传出去,所以苏邵和并不知道沈绣清会蛊术的事情。
葬礼井然有序的进行着,铁王府表面上看起来很是平静,两房的人也很和平的相处着,这让京城很多看热闹的人都歇了看热闹的心思。
就在肖太妃下葬之后,所有人都准备离开之时,苏邵平却让人把大家都叫到了祠堂,还把苏家的族老等人都叫了过来。
他先是给祖宗上了香,磕了头,才一脸郑重的道
“今日把大家和族老请到这里,是有一件事情请大家做个见证,”说着他看向了一旁的苏邵和继续道“当年的事情相信大家都有耳闻,我父亲的遗愿就是不能分家,但是财产却是分好了的,这当中的细节我就不多讲了,这些年,我也算对得起他们,也没辜负我父亲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