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宜慧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撑着下巴有些无聊的开始放空自己。
见她也没再开口针对无忧,苏一弦也不想再和她有什么纠缠。
这时候肖贤出现在了门口。
“苏知意,苏一弦,你们两个出来一下。”
苏一弦听见叫自己,率先站了起来,结果苏知意好像没听到,一直在发呆。
“知意,院长叫你呢。”
身为同桌兼室友的陆婉儿好心提醒,她可没有这么好心,不过是因为在院长面前而已。
“啊?”苏知意回神,这一瞬间心脏砰砰直跳,眼神看向门口,苏一弦和院长正在等她。
两人跟在院长后面,直到走到脱离了人群,站在没人的地方,院长严肃道。
“刚才你们家里人来通知了,家中二夫人不幸离世,你们收拾收拾回去吧。”
苏知意一瞬间感觉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脚发凉,有些腿软的站不住。
苏一弦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惊讶,见她站不住了,好心的扶住了她,两人身边的丫鬟也不在。
“谢谢院长,我们这就回去。”
肖贤点了点头,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说完就离开了。
好一会,苏知意才缓过来,只是心里依旧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自己来学院前母亲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突然离世了呢。
“妹妹,节哀。”
还是那句话吗,人死如灯灭,死了生前是所有恩怨一笔勾销。
苏知意扭头恶狠狠的瞪着苏一弦,咬牙切齿道。”我娘死了,你心里应该很高兴吧,想笑就笑吧,用不着这样假惺惺的。
苏一弦冷笑一声,松开了扶住她手,冷冷道“有什么好高兴的,你以为我是你吗?尊重为大我还是明白的。”
说完她再也没有看苏知意一眼,直接离开,和这种人说话,只会影响自己的心情。
苏知意眼神恶毒的盯着苏一弦离开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这一瞬间,悲伤瞬间席卷了她的脑海,她迈着沉重的脚步往前走,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痛苦却没有眼泪,只是呼吸很困难,脑子里一团乱。这是这一年以来,铁王府的第三场丧事,虽然二房已经分出了铁王府,但是京城还是流言四起,说是铁王府风水出了问题,或者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甚至有嘴贱的说人家祖坟出了问题。
宿醉的苏邵和还不知道沈绣清已经死了,苏府一时间挂满了白幡,苏知山忍着悲痛还是给母亲操持起了后事。
沈绣清是苏一弦二婶,她是要回去的,到了小院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带着冷琴离开了,走之前把虎妞留在了院子里,以免有人称她不再擅自进去。
学院门口停了两辆马车,有铁王府标志的明显比另外一辆大,比另外一辆豪华,玉棋站在那里等候着,见到苏一弦出来,激动的呼喊了一声。
“郡主,这里。”已经几个月没见到主子了,说不想念是假的。
马车周围还跟着一队侍卫,这是苏邵平特意吩咐的,因为桂琴的事情,苏邵平很怕女儿也会遇到危险,若不是怕太招摇,他都想着派铁甲军来护送女儿了。
“玉棋。”见到几个月没见的姐妹,冷琴也是很想念的。
“好了,先走吧。”
旁边来接苏知意的人都盯着这边,这刚死了人,不适合这么开心,苏一弦瞪了两人一眼,就先上了马车。
两人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收了收高兴的情绪,先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两人又掩饰不住的开心了起来。
“玉棋,王府里怎么样,你们都还好吧?”冷琴上下打量了一下玉棋,见她似乎是圆润了不少,应该是过的不错。
“都挺好,你和郡主在学院里还好吧,听说前段时间还着火了,你们都没事吧。”玉棋也是一直看着两人,眼里满是关心和高兴。
“没事,这不都好好在你面前吗。”
两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很多事情,相互说着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一弦也不搭话,安静的听着,见玉棋状态也很好,应该是过的不错,和赵骑督感情应该也挺好。
“对了,你和赵骑督感情可还好?他对你好不好?”正想着,冷琴也刚好问到了这个话题。
说到这个,玉棋还是有些害羞,红着脸回答道。”他对我很好,这几天他会把他母亲接过来,说是要向郡主提亲了。”
“那挺好啊,不错不错。”姐妹找到幸福,冷琴也是真心替她高兴。
苏一弦莞尔一笑,满意道,“那就好,我过几日还要回学院,趁着这段时间给你们定下婚事。”说着又有点惋惜,“不过恐怕是不能从铁王府出嫁了。”
本来苏一弦是想让几个丫鬟都从明珠阁出嫁的,自己再给她们添一份嫁妆,只是如今铁王府正带孝,也不适合办亲事,不过也不能因此耽误了人家的终身大事。
“郡主这是什么话,郡主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铭记于心。”
若不是在马车上,玉棋都要跪下来给苏一弦磕头了。
死因
苏一弦微微一笑,没再说话,这几个丫头对自己忠心耿耿,前世自己也是亏欠的多,相比她们为自己惨死,这些身外之物算什么。
“郡主,二夫人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马车里安静下来,冷琴又想起了这次回家的原因,总想着有些不可置信。
说到这个,苏一弦的表情也有些凝重,沈绣清死的确实让她很意外,具体还没收到消息,不过也快了,二房搬出去之后有人专门盯着,应该是事发突然还没来的及传消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