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气息的靠近,立马就警觉的看了过去,发现是赵俊博之后就又松懈了下来,懒洋洋的起身离开。
皇甫无忧怎么会放它离开,刚想跟过去,就听见背后有人喊了她一句,不要回头她也知道是谁,她冷哼一声,不高兴道。
“你还敢来,居然不问我的意见就让皇祖母赐婚了。”
还肯说话就不是真的生气,但是赵俊博还是很认真的解释道。
“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这也是不得已,这蛮夷不是要和亲吗?你想啊,万一那个什么蛮夷太子要选你做太子妃怎么办,还有那个什么公主,让我做驸马怎么办。”
皇甫无忧也没真的生气,听到他这么认真的解释,心里莫名的就有些甜甜的,大概这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觉吧,不管你说什么,哪怕是假装生气,他都会很在乎你的感觉。
想着就转身看着赵俊博,高傲道“那好吧,这次就原谅你,哼,不过什么时候成亲得由我说了算。”
“是,什么都听公主殿下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赵俊博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宠她,只要她高兴,怎样都可以。
“这还差不多。”皇甫无忧满足的笑了,从前简直想都不敢想,如今美梦成真了,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也喜欢自己,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你高兴就好。”看着她高兴,自己也就满足了。
角落里的虎妞见这两人唧唧歪歪的,早就嫌弃的闭上了眼睛。
而君陌尘本想去找苏一弦的,奈何未来的岳父大人实在事情爱女心切,明珠阁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守卫,自己也进不去。
苏一弦可不知道他在外面望眼欲穿,难得这么安静,她一早就沐浴完了,舒舒服服的靠坐在榻上看书。几个丫鬟没事做就安静的守在她旁边。
“玉棋那丫头呢?”
这丫头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人影都见不到。
“今日赵骑督的母亲要来,应该是还没回来。”听到主子问话,知画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苏一弦眉头却皱了起来,这么晚还没回来,难道留宿了?两人虽说是要订婚了,可在尘埃落定之前也不能做什么越界的事情。
见主子脸色不太好看,几个丫鬟对视一眼,也就明白了主子的想法。
冷琴想着玉棋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的,也不至于是个如此没有分寸的人。
“主子,玉棋不是这种不知轻重的人。”
这话也没苏一弦轻松多少,若是玉棋今晚真的留宿了,难免会让人轻视几分,再一想,若是赵云良是个好的,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至于他那个母亲,恐怕也不是个好的。
见苏一弦的表情如此凝重,落书讪笑道“没事的,有郡主在,谅他们也不敢做什么。”
“唉。”
苏一弦没回答丫鬟的话,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书,她只是怕玉棋受到伤害,终身大事,岂能儿戏。
冷琴向来聪明,认真一想也能明白苏一弦的意思。
玉棋中午出去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大概已经留宿了,这样一想,赵云良也确实有些过分。
知画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奴婢和落书去找她回来?”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几人还以为是玉棋回来了,等脚步声靠近,绘春的声音响起。
“郡主,赵骑督送玉棋姑娘回来了。”
听到绘春的声音几人还有点失望,但是听到这个消息,几人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落书和知画走了出去,苏一弦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等着玉棋回来。
玉棋喝了很多酒,醉的已经不醒人事了,赵云良是外男,自然不好进明珠阁,落书和知画就把人扶了进去。
到了房间,其中一人先回去禀报,苏一弦知道玉棋无事也放了心,看来赵云良也不是那等人。
若是今晚玉棋没回来,那苏一弦大概就睡不着了,只是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赵云良送玉棋回去之后就回了八街胡同,刘氏脸色难看的坐在屋子里。饭桌上还摆满了残羹剩饭,看起来一片狼藉。
她本来是想让儿子和玉棋成就好事的,这样一来,她就只能嫁给自己的儿子了,谁知道这关键时候,儿子居然不乐意了,还把人送了回去。
赵云良进来就看见了母亲阴沉的脸色,他就装作没看见,玉棋是个好姑娘,他不能这么做。
见儿子进来也不搭理自己,刘氏就越发生气,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听话了。
赵云良默默的收拾桌子上的狼藉,也不说话,他知道母亲在生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能如何。
“我是你娘,我能害你吗?唉…"刘氏说着就低声哭泣了起来,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赵云良听见母亲哭了,心里也不好受,走到母亲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娘,玉棋是个很好姑娘,我不想让她背着不好的名声。”
刘氏擦了擦泪水,哽咽道“是娘不好,娘太着急了,娘也是喜欢玉棋的。”说着把儿子扶了起来。”你别怪娘,都是娘考虑不周到。”
赵云良自然是信了刘氏的话,磕了一个头认真道“娘,你放心,我明日就去找郡主提亲,一定把儿媳妇给你娶回来。”
不管心里再怎么不乐意,刘氏还是笑着应了下来。
赵云良是个极其孝顺的人,收拾完桌子,又去给刘氏烧水洗澡了。
刘氏也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了,手里拿着新衣服不停的打量,满意的不行,这么好的料子,她见都没见过,摸着滑溜溜的,穿上身肯定舒服,话说这玉棋的手也真的巧,看这花纹绣的,真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