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调侃你了,说正经的,你觉得赵骑督的母亲如何?好相处吗?”苏一弦前世也是没少吃婆婆的苦,所以对着这个也是格外的在意。
“伯母人很好,对奴婢也很好。”玉棋觉得未来婆婆真的是将自己当做女儿来宠的,每次去什么都不让自己做,只让自己坐着就行,每次都做一大桌子菜,而且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她真的觉的她很好。
“那就好。”苏一弦见她这话不似作假,心里也是信了几分,反正有自己在,谅他们也不敢怠慢了玉棋。
葬礼正井然有序的进行着,苏一弦也不能躲着了,穿着孝服跟在后面完成这繁琐的礼仪。
此时苏府外面,一个穿着布满补丁衣服的女子正在不远处站着,她的眼神死死的望着苏府门口,心里有着满满的怨恨,她就是慕容雪。
一路上回到京城,听了太多对她不好的传言,她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慕容家了,自己再也不能是高高在上的第一美人了。如今也被官府通缉着,若不是乔装打扮她还进不了城了。
再怎么伪装她那绝美的容貌也是格外引人注意,她看了看周围打量她的百姓,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快步进入了一条巷子,左绕右绕最后消失在了视线里。
三天前。
昏迷的慕容雪被那个院子的妇女给救了回去。这处院子是一对夫妻和他们的独子居住的地方,这家的男人是个大夫,一家三口靠卖药为生,也是为了采药方便才居住在那偏远的地方。
一家人远离喧闹,居住在哪里也是格外的悠然自得。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只是救了一个如同仙女一样的女子,就会引来满门惨死的下场,若是早知道,恐怕不会救这个看起来漂亮却是心如蛇蝎的女子。
妇人也是好心救了慕容雪,她也是嫁了人的,在给她换衣服和上药的时候自然也是看见了慕容雪那满身的痕迹代表什么,又见她最后喊的是救命,就猜测她可能是遇到贼人了,还被辱了清白。
男人带着儿子在山上采了一天的草药,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们都是早出晚归的,中午都是在家带了午膳去的。
妇人告诉当家的自己救了一个可怜的女子,并且把自己发现的事情告诉儿子和夫君,心里满是对慕容雪的同情,还说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子真的可惜了。
却不知她和儿子和夫君说的话,刚好就被醒来的慕容雪给听见了,她本就因为哈寒的侵犯格外的敏感,如今又被这女子告诉了别人,他们还一口同情,让她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她下意识的就不想让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不管这人认不认识她,都没有资格知道她的秘密。
接下来她又在这里住了两日,这两天她也知道自己这是在何处,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她逃跑的方向确实是和京城相反的方向,而这一家人就是方圆十里唯一的人家,她若不是遇见这一家人,怕是就要死在这荒郊野外了。
养了三日,她的身体好了很多,武功也逐渐恢复了,而这家的儿子今年刚好十六岁,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心里不由得也有些仰慕。
于是就把这个想法告诉自己父亲和母亲,妇人想着这女子也已经被人毁了清白,自己儿子虽然只是一个小郎中,但是相配一个没了清白的女子也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在这个时代,一个毁了清白的女子能嫁出去就算是好了,未婚女子若是没了清白不但嫁不出去,而且还要忍受无数的流言蜚语。
这样的一个女子,最好的结局就是自杀,还能得到一个贞洁烈女的名声。
她也是只是提了一提,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样好看的女子身份自然也不简单,那葱白一样的小手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闺女。
谁知道就是这样一提,却是让慕容雪彻底爆发了,之前本就不满这人随便议论自己清白,现在居然还想让自己嫁给一个低贱的郎中,真的痴心妄想。
暴怒之下她就一掌拍死了那个妇人,而此时大夫和儿子正在外面还没回来,她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全部灭口这样就没人知道自己的事情了。
晚上两人采药回来了,那家儿子还一脸的期待,希望这个美丽的姑娘能成为自己的妻子,结果他等来的却是被人一刀封喉,慕容雪拿着柴刀,将这一家三口都给杀了。
最后也没给他们收尸,丢下柴刀就施展轻功离开了。
可怜这一家三口遭遇了这无妄之灾,死了都没人给收尸,这荒郊野外的,他们的尸体大概就只能这样子腐烂发臭了。
慕容雪穿着妇人的旧衣服,拿着他们所剩不多的钱一路往京城赶,这一路上都在议论慕容家小姐慕容雪的事情,而且还被皇帝给通缉了,说是犯了什么大错。
慕容雪得到这些消息稍微一想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知道她是冥王的也只有苏一弦,而苏一弦没这么大的本事这么快传遍京城,那就是他的手笔了。
又气又急她也无可奈何,如今她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她心里最怨恨的就是苏一弦,这都是这个贱人的错。
暗杀
慕容雪躲在苏府周围的暗处,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动静,她戴着帷帽走了出来,挤在周围的人群看着送葬队伍。
苏一弦穿着孝服混在人群里,没有察觉到人群里一双毒蛇狠毒眼神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葬礼办的还算体面,八人抬的棺材被围绕在中间,苏知意跟在棺材后面大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