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王爷来了。”这时候绘春进来禀报了。
父亲大概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急匆匆赶回来看她了,苏一弦呼出一口浊气,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她尽量露出了一个笑容。迎了出去
“一弦,你没事吧?”苏邵平一明珠阁的大门,就看见了迎接出来的女儿,他满脸都是担忧之色,还好女儿没事,还好。
“我没事,父亲不必担忧。”苏一弦说着就笑了起来,示意自己真的没事。
“哼,本王这就进宫,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本王的底线,当本王好欺负是吗?”女儿无事自然就放了心,但是随即而来的就是忍不住的怒气。
苏一弦只觉得好笑,同时心里也暖暖的,父亲平时温文尔雅的像个书生,很少有这么鲁莽的时候。”好了父亲,我这不是没事吗。而且慕容雪已经被暗卫杀了。”
“不行,本王还是气不过,本王要进宫一趟,如果皇上不做主,本王就调遣铁甲军,踏平慕容府。”苏邵平说着就大步出了明珠阁。
“父亲,父亲。”苏一弦急的跺脚,平时挺冷静的一个人,今日怎么这么冲动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是个急性子。
“郡主奴婢觉得王爷做的挺对的,不给慕容家一个教训,以后京城谁都可以来欺负郡主。”落书一脸的解气,最后就把慕容府给踏平了,看以后谁还敢欺负自家郡主。
苏一弦瞪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落书,脸上眼里满是无奈。
落书一瞬间就老实了,低着头收起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玉棋带着府医走了进来,她表情有些疑惑“王爷怎么急匆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一弦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屋子。
玉棋更是一脸懵逼了,有些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先带着府医进去吧。”冷琴说完就紧随苏一弦的脚步回了屋子。
玉棋不明所以,带着府医紧随其后。
把了脉之后,苏一弦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而且有些心神不宁,让丫鬟熬点安神汤就行了。知画立马就应了下来,随即就往厨房去准备了。
苏邵平出了铁王府,就真的往皇宫方向去了,一路畅通无阻的入了宫,他直奔皇帝的御书房。
“哎哟,铁王爷,您怎么来了。”安得寿见苏邵平脚步匆匆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情,不由得心里也重视了几分。
“劳烦公公进去替本王通报一声,本王见皇上有要事商量。”苏邵平心里憋着火,表情自然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王爷稍等,杂家这就进去禀报。”安得寿也不敢怠慢,急匆匆就进去禀报了。
皇甫天佑正在批阅奏折,他表情有些严肃,显然是有什么烦心事。
“皇上,铁王爷求见。”安得寿弯腰低头,恭敬不已。
皇甫天佑抬起头,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这个时候苏邵平来做什么。”让他进来吧。”说着就继续批阅着手里的奏折。
苏邵平大步走了进来,到了案前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也不请安,就高声“臣求皇上为臣的女儿做主。”
皇甫天佑见状放下朱笔,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不能好好说了,慕容家那个丫头欺人太甚,臣实在是忍受不了,若是皇上不替臣的女儿做主,臣就调动铁甲军,踏平慕容府。”苏邵平表情严肃,那样子明显就是会说到做到。
“胡闹,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皇甫天佑说着怒拍了一下桌子,表情也是佯装生气了,此时他心里有些疑惑,苏邵平平日极为稳重,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如此不理智。
“今日臣的弟妹下葬,女儿就去送葬,谁知道那个丫头藏在队伍里,趁人不备之下一刀刺向了一弦。若不是暗处的暗卫关键时候使出暗器打落了匕首,一弦就命丧她手了。”苏邵平此时真的是心有余悸,若是女儿真的没了,他只怕真的会杀尽慕容家满门。
“还有此事。”皇甫天佑听罢惊的站了起来,这般听着就极为凶险,安宁此次还真的是命大。
“臣不敢胡言乱语,若是皇上不信可去问苏府的宾客,不少人都亲眼目睹了,臣就这一个女儿,三番四次被人暗杀,臣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恶气。”苏邵平说着真的哭出来,他就这么两个孩子,一个常年不在身边,一个三天两头陷入险地,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害怕。
别说苏邵平了,皇甫天佑都气不打一处来,他就这么一个嫡亲外甥女,一天天总是被人惦记,他怎么可能不生气,而且这些太后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只怕更是要气极。
“真是岂有此理,朕也忍无可忍了,朕这就下一道圣旨,限慕淳风三日内找到慕容雪回来交差,否则朕就罢了他的官,将他一族流放到南荒之地。”
苏邵平心里畅快不已,那南荒之地就是沙漠之地,炎热不已,流放到那里的人没有几个能活着回来。
“臣叩谢皇上圣恩。臣告退。”
这则圣旨在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那日刺杀的事情也传的沸沸扬扬,苏一弦再次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盛宠啊。
慕容淳风收到这则圣旨的时候直接气晕了,瞬间慕容家就乱成了一团,不少无辜受到牵连的族人都愤愤不平。
慕容雪大概也从未考虑过父母的生死,做事这么不顾及后果可给慕容家带来了不少麻烦。
皇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是气的不行,这个慕容雪真的是能惹祸,她这一下子也陷入了为难的境地,就算她去求情又能如何,本就是慕容家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