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主?”连翘对陆清秋的话没有一丝怀疑,她此时只有震惊和无法接受,公主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狠心割下自己的手指。
“本公主又不是死尸,你研究的这样透彻是想做什么?”
怪不得这人娶不到媳妇,哪有这样的人,她也没有反驳之前陆清秋的推理,心里却是对他更加的崇拜,这样厉害的一个人,难免不让人心动。
“咳咳…”陆清秋被说的有点尴尬,他只是习惯了,看见伤口就习惯性的分析和观察,没有考虑那么多。
“陆清秋,是你送我来太医院的吗?”皇甫宜慧的语气有些软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男子,眼里的爱意隐藏不住。
连翘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顿时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举手之劳。”陆清秋的语气还是那么冷。
可皇甫宜慧却是很高兴的,两人第一次这么安静平和的交流。
“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这一刻皇甫宜慧的语气里带着祈求,她放下了公主的架子,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她只是一个受伤的可怜女子。
往日里皇甫宜慧都是高高在上,语气高傲,从未这样说过话,陆清秋除了有一丝不习惯之外,莫名的还带着一丝心软和心疼,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鬼使神差之下他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好。”
虽然是简短的一个字,却是让皇甫宜慧心花怒放,她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这笑容和往日不一样,格外的简单纯粹。
“谢谢你。”
“嗯。”
陆清秋生性冷淡,能回应一个字都是好的,而皇甫宜慧得到这一个字的回复就很高兴。
“你刚才分析的一分不差。”
皇甫宜慧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眼前的人这么好,她这次绝对不能错过,这一刻感觉这人比君陌尘还要好。
“嗯,”
陆清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除了平时查案子的时候说话比较利落之外,面对任何人都是这样的。
“你说这个世界真的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吗?”
皇甫宜慧也不在意他有没有在听,她的眼神渐渐没有了焦距,望着一处陷入了沉思。
脑海里不断重复宋妃说的话,她好像有点魔怔了。
这话让陆清秋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像皇甫宜慧自己砍下自己的手指一样,让他完全不理解。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奇怪的看着这个女人,只觉得她有些奇奇怪怪的。
“我的母妃说,她后悔没有在生下我的时候掐死我。呵呵…哈哈…”皇甫宜慧说着说着笑了起来,笑的眼泪直流。
陆清秋眉头蹙了起来,分析向来是他的强项。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她会断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