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晨:“四五六七连对。”
&esp;&esp;北夕:“要不起。”
&esp;&esp;裴青:“四个二,炸,就剩一张了啊,压得住吗,压不住我可要走牌了啊!”
&esp;&esp;人手一张王的南晨北夕:…完了,又输了。
&esp;&esp;……
&esp;&esp;白尤:“红中。”
&esp;&esp;白羽:“幺鸡。”
&esp;&esp;方束:“碰,南风。”
&esp;&esp;裴青:“自摸,七小对,拿钱拿钱!”
&esp;&esp;白尤白羽方束:…完了,这个月俸都要没了啊!
&esp;&esp;凤君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啊?虽说男子这个时候情绪不稳,可千岁以前也从没这样过啊?
&esp;&esp;斗地主打麻将象棋跳棋五子棋还有优诺牌,千岁到底是怎么想出来这些奇奇怪怪的游戏的啊?
&esp;&esp;裴青:“做梦梦的,别问那么多,再来一局。”
&esp;&esp;凤梧宫全体宫侍:…千岁饶了我们吧!这都都子时了啊!
&esp;&esp;
&esp;&esp;昨晚上在裴青人性化的一句谁困谁先睡之后,寝殿中的人霎时间就散了个干净。
&esp;&esp;裴青手握一串铜钱在桌前愣了两秒,没有手机与网络的他最终也无聊地上了床。
&esp;&esp;本想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却哪知已经习惯了他如今作息的南晨又大清早的将他叫了起来。
&esp;&esp;“千岁,慈宁宫宁叔叔来了,您快点起来吧。”
&esp;&esp;照例又是一个枕头飞了出来。
&esp;&esp;裴青:“爱谁谁,不认识,不起!”
&esp;&esp;南晨:“……”
&esp;&esp;“千岁,宁叔叔是来传话的,是太后召您前去,这不好耽搁啊!”
&esp;&esp;“我管他是太后还是太皇太后的,谁都别想耽误我…你说谁?”
&esp;&esp;忽然意识到什么的裴青受惊一般地睁开眼,南晨十分无奈地重复道。
&esp;&esp;“是太后千岁。”
&esp;&esp;裴青闻言喉头微滚,太后,也就是上一任的宫斗胜利者,他现在这个身体的舅舅加岳父…
&esp;&esp;裴青对舅舅有种特殊的感觉,主要是他从小就以为自己是个孤儿,可却有一个不认识的舅舅给他留了两个亿的遗产。
&esp;&esp;然而到最后他也没见到这个舅舅一面,只从律师那里得到了一点关于他的消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在孤儿院长大。
&esp;&esp;素未谋面的家人是他永远的遗憾。
&esp;&esp;“千岁,宁叔叔说太后千岁在等着您用早膳,再不起要来不及了。”
&esp;&esp;南晨见裴青在发呆,出声提醒道,裴青思绪回归,妥协道:“那就起呗。”
&esp;&esp;照例不上妆不打扮,只整理得干净利落的裴青随着那个鬓边生白的宁叔叔来到了慈宁宫,身后跟着白尤和白羽两人,南晨和北夕则是留在了凤梧宫。
&esp;&esp;心中抱有的那一丝丝期待压下了裴青的困意,穿过典雅而又华贵的前庭来至殿中,他看到了正坐于榻上与身边宫侍交谈着的中年男子。
&esp;&esp;裴允殊一身槿紫色的交领宫装,上绣四合如意纹,银白的发丝高高盘起,束以青铜色的凤纹古冠,仅从半个侧影裴青就已经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压迫感。
&esp;&esp;而等到裴允殊听到动静回头的一瞬间,那幽深而又肃穆的眼神让裴青身体内流动的期待逐渐凝固。
&esp;&esp;这不像是看亲人的眼神。
&esp;&esp;起码在裴青看来,这眼神比院长爷爷看他的时候都要陌生。
&esp;&esp;是因为他不是裴云卿吗?
&esp;&esp;“云卿来了,来坐下,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来看看舅舅,还得要舅舅请你才肯来。”
&esp;&esp;裴允殊笑说着,神色也和蔼亲近了些,只那层亲密不达眼底,裴青心下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亏了起来。
&esp;&esp;他大早上起来是想看看有一个亲舅舅是什么感觉的,但现在,他貌似还得小心应付这个太后才行。
&esp;&esp;他只有部分裴云卿记忆碎片,对原主的了解根本不多,此刻才真正感觉到不妙,但想离开却是不行了。
&esp;&esp;宁叔叔引他在八仙桌旁坐下了,裴允殊也从榻上起身走了过来,那股淡淡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裴青艰难的挑起唇角,恭谨道:“太后。”
&esp;&esp;裴允殊刚刚落座,就在裴青对面,闻言眉头微皱。
&esp;&esp;“云卿?即便是你不愿唤哀家为父后,也该是一句舅舅才是,怎么如此生疏起来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