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还有些涣散,在影域边界,当她燃尽最后一丝体力时,有人温柔地抱住了她。
然而他没有带她回审判所,而是将她藏进了这处禁忌的圣域。
“你醒了。”
伊莱亚斯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他褪去了那件繁复的祭祀礼袍,只穿着一件被冷汗浸透的白色内衬,领口散开,露出他那道与艾薇拉如出一辙的、正在皮肤下狂乱跳动的青筋。
“你疯了…伊莱亚斯。”
艾薇拉嗓音沙哑,她试图挣扎,锁链却出刺耳的摩挲声,“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职责呢?”
“职责?”
伊莱亚斯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
他缓缓迈入池中,原本澄澈的圣水在他膝间荡开一圈圈病态的涟漪。
他跪了下来,在艾薇拉面前垂下头,那双曾经盛满神圣悲悯、如晨星般明亮的眸子,此刻却被一种近乎腐烂的黑色欲念彻底侵蚀。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常年浸泡在冷水里的寒意,极度缓慢地抚过艾薇拉红肿的唇瓣。
“当你在那个野蛮男人的身下辗转,”伊莱亚斯的声音低如耳语,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艾薇拉,每一声你出的呻吟,都会顺着这该死的血脉,在我的脑海里幻化成雷鸣。当你的身体因为那个异教徒而颤栗时…”
他猛地收紧五指,狠狠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迎上自己那双支离破碎的眼睛。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他凑近她,两人的鼻息在阴冷的空气中交缠,他不再克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猛地吻住了她。
伊莱亚斯用那双常年翻阅圣典、指节修长的手,极其缓慢地剥开了那件湿透的亚麻衣物。
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滚落,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像是在剥开一个禁忌的祭品。
艾薇拉,你不要害怕。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哀求,可下身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
他强行分开了艾薇拉的双腿,缓慢而决绝地没入那处紧致的温热。
每一下重击,都让两人的纹路爆出灼热的红光。
就在两人的呼吸交缠到最高点,受洗池内的水汽几乎凝结成血色时,一声轻微且优雅的响动,从幽暗的廊柱后响起。
“嗒、嗒、嗒。”
是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缓慢且极有节奏,像是死神在计算最后的倒计时。
伊莱亚斯的动作僵住了。他猛地回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阴影处。
塞拉斯缓步走出。
他依旧穿着那件考究的深黑色长袍,戴着纤尘不染的白手套,甚至连那丝不苟的鬓角都没有乱。
他看着池中交叠的、罪恶的肉体,脸上竟露出了一个近乎慈悲的微笑。
“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净化,神官大人。”
塞拉斯的声音清冷且克制,没有一丝怒意,却让空气中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他走到池边,垂眸看着瘫软在水中的艾薇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完美造物的迷恋。
“只是,伊莱亚斯,你似乎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塞拉斯伸出手杖,挑起艾薇拉那截带着金链的脚踝,语气轻柔如耳语,“她不是你的藏品,”
眼神却看向一边的艾薇拉,别忘了艾薇拉小姐,我的回礼。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