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在师父面前被别的男人插入的背德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她咬着下唇,努力想要忍住呻吟,可那声音却还是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溢出。
【闭嘴!晚音,别看这个混蛋!】
沈知白痛苦地闭了闭眼,随后猛地睁开,视线死死锁定在陆淮序的脸上。
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卑鄙小人,可剑尖指着陆淮序的喉咙,手却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陆淮序是个亡命之徒,若是激怒了他,李晚音恐怕会受到更残忍的对待。
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让他几乎要窒息。
【师弟,收起你的剑吧。你若是再敢动一下,我就只好在你面前,好好『伺候』你这徒弟,让你看着她在我身下求饶的样子。我想,那场面一定很精彩,不是吗?】
陆淮序看着沈知白那动弹不得的模样,心里的邪恶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开始在李晚音体内大开大阖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报复的快意,他要将这个自视清高的沈知白踩在脚底,让他明白,他守了一辈子的清白,早已在他手中变得一文不值。
陆淮序一边维持着下体的律动,一边微微仰起头,视线与沈知白在空中激烈交锋。
他眼中的嘲讽意味渐浓,嘴角那抹邪笑像是淬了毒的匕,一点点剖开沈知白伪装出的镇定。
他知道沈知白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那光鲜亮丽的掌门之位,是那世代相传的清衡派声誉,更是李晚音这个他好不容易才教出来、却又暗自藏着私情的徒弟。
【师弟,这剑指着我可是很危险的。你就不想想,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清衡派百年声名会如何?你这个未来掌门,诱奸徒弟的罪名坐实了,还有谁会服你?掌门之位?哈,怕是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你这辈子守护的清白,也只会成为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知白的心口。
他的手抖了一下,剑尖微微下垂,原本盛怒的气势被这残酷的现实浇了一盆冷水。
他看着李晚音那失神的脸庞,再看着陆淮序那张狰狞的笑脸,心里那股无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陆淮序说得没错,一旦这事曝光,他不仅会失去地位,更会让李晚音身败名裂,那是他绝对不愿看到的。
【你……你敢威胁我?】
【威胁?不,这是交易。师弟,你我都很清楚,你对这丫头动了心,否则昨晚怎么会忍住没送她回房,反而留她在这儿?你想要她,我也想要她。与其毁了大家,不如……我们共有。】
陆淮序说到这里,腰部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随后猛地向上一顶,恶意地将肉棒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他享受着李晚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顶而出的尖叫,享受着她在两人之间进退两难的崩溃。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沈知白,让她看清楚这个她敬爱的师父此刻犹豫不决的模样。
【共有?简直荒谬!你这畜生,竟敢对我徒弟有这种想法!她不是物品,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分配的玩物!】
沈知白怒不可遏地吼道,手中的剑再次握紧,却始终不敢刺下。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同意,可听着陆淮序的话,心里竟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扭曲快感。
李晚音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淫乱的水声,还有她此刻那双充满渴望与绝望的眼睛,都在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意志。
共有一个女人?
这简直是有违天伦,是门规所不容的污点。
【荒谬?师弟,别假正经了。你看看她这副样子,身子早就软了,水也流得这么欢,她哪里像是不愿意?你若是真为了她好,就该成全她。反正她身子已经被我玩坏了,你再要回去,也不嫌脸脏?不如大家一起,你教她修行,我教她侍奉男人,这样岂不两全其美?】
【不……师父……别听他的……我不要……啊……!】
李晚音听着两人讨论着她的归属,佛佛她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肉,心里的屈辱感达到了顶峰。
她想要挣扎,想要拒绝这种荒唐的提议,可陆淮序的手指却精准地按在了她的敏感点上,轻轻一按,那一瞬间传来的酸麻感让她的反抗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她看向沈知白,眼里满是祈求,希望他能带她离开这个地狱。
【晚音……】
沈知白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眸子,心里一阵刺痛。
他怎么忍心看她如此痛苦?
可陆淮序的威胁像是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如果不答应,所有的后果都要由李晚音一人承担,那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犹豫在内心挣扎,最终,他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握剑的手慢慢松开。
【……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誓,绝不能伤她分毫。】
【明智的选择。师弟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人。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仅不会伤她,还会让她爽到连你的名字都记不住。来吧,把剑放下,过来,教教你这个徒弟,该如何同时伺候两个男人。】
陆淮序满意地笑了,他赢了。
他成功将沈知白拉下了水,让这个自命清高的男人不得不低头,成为这场荒唐游戏的共犯。
他伸手摸了摸李晚音的脸颊,指尖滑过她湿润的胱瓣,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从今以后,这个女人将不再属于沈知白一人,而是他们共同的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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