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序根本不理会她无力的抗辩,反而因为她的话更加恼怒。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早已怒胀勃的巨物掏了出来,那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象征着主人此刻危险的情绪。
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淫水泛滥的穴口处狠狠拍打,每一次拍击都出【啪啪】的淫靡声响,震得她整个人身体都颤抖不已。
【替代品?你以为你算什么?能让师兄我这样对待,是你的福气!那女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就给我顶上。张开这张骚嘴看看,这东西进去了,你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来!给我含住它,用你这下面的小嘴好好伺候!】
【不……太大了……进不去的……啊!别硬塞……会裂开的……呜……师兄……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住了……啊!好烫……头……那个头好大……抵在门口……好胀……啊……】
随着他腰身一沉,那硕大的冠头强行挤开紧闭的媚肉,不容置疑地破开那狭窄的甬道。
粗大的欲望毫无怜惜地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
那种被强撑开的胀痛感让李晚音忍不住仰起头惨叫,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白。
陆淮序感受到那处紧致火热的包裹,舒服地哼了一声,却丝毫没有停下进攻的意思,反而更用力地深深顶入,直抵花心。
【爽……真紧……这小穴果然是没被开够。夹得这么紧做什么?想把我夹断在里面吗?既然那女人不来找我解闷,那我就好好享用你这具身体。给我记住了,现在插你的人是我,让你叫的人也是我!给我放松点,别咬得这么死!】
【啊——!!!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啊!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呜……动……动不了……被填满了……好深……顶到了……痛……好痛……又爽……啊……】
陆淮序听着她痛苦的呻吟,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更甚。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撞击在那敏感的宫口上。
他像是在泄愤般地猛烈撞击,床榻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汗水顺着他滚动的额角滴落在她随波逐流的胸口,与她身上的汗水和在一起。
他眼中只有报复般的狂热,完全忘记了这是自己的小师妹,只当她是一个可以任意泄的容器。
【叫!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浪!是不是觉得我比沈知白那个假正经厉害多了?啊?说话!这小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看我今天不把你干得死去活来,让你明天连床都下不了!那女人不来,我就把你当成她干,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提那个名字!】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啊!每一下都顶到……啊!那里……那里不行……好麻……要坏了……呜……师兄……慢点……真的要死了……啊……水……又喷出来了……啊……】
她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迅崩溃,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摆动,像是一艘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舟。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强行撕碎理智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沈沦。
她在极度的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不肯放松。
陆淮序感受到那种紧致的吸吮,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残忍,将所有的愤怒与欲望都化作最原始的冲撞。
【咬我?好啊,看谁先求饶!给我紧紧吸着,别想让我出来!今天不把你这肚子灌满,我就不叫陆淮序!给我受着,这都是你该受的!那女人欠我的,你替她还!】
陆淮序感觉到身下的人儿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那一声声原本清脆的呻吟变成了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像是一只受尽折磨的小猫蜷缩着。
他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撞终于缓缓停了下来,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将那根依然充血硬挺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享受着余韵中那最后几下无意识的蠕动收缩。
看着她双眼紧闭、眼角还挂着泪痕的昏迷模样,他胸中那股因苏晓晓而起的愤怒似乎才稍稍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满足感。
【晕了?这就不行了?平日里跟在沈知白屁股后面装清高,原来身体这么不禁干。不过也好,省得听着你烦人的哭声。睡吧,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痛了,反正师兄我已经爽够了。那女人不来找我,拿你泄火也不亏。】
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梢滴落在她潮红的胸脯上。
陆淮序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还带着体液混合物的巨物,随着【啵】的一声脆响,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随之从那被撑开到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的淫靡水渍。
他看着那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媚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无力张合,仿佛还在留恋着方才的填满,心里竟升起一股扭曲的成就感。
【看看这浪荡样子,都晕过去了还流得这么多。这下子你算是彻底属于我了,不管是身体还是这身淫水。沈知白要是看见他这干净徒弟变成这副模样,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可惜他现在自己都顾不暇,哪里还管得了你。】
他伸手随意地扯过一旁的被单,有些粗暴地将她裸露的身子盖住,遮住了那满身青紫与吻痕,却遮不住满室浓厚的麝香味与情欲气息。
陆淮序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重新束好腰带,仿佛方才那个野兽般的人不是他一般。
但他眼中的阴霾并未完全散去,看着昏睡的李晚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就在这好好睡一觉吧,我的好师妹。等你醒来,现身上满是我的痕迹,看你还怎么去面对那个假正经的师父。苏晓晓躲着我,我就让你后悔生在这世上。哼,女人,果然都没一好东西。】
转身之际,他目光瞥见桌上那瓶未喝完的百花醉露,眼神一暗,伸手将瓷瓶收入怀中。
他没有多看床榻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向药王殿大门,推开门时,外面的冷风灌入,吹散了殿内的一丝燥热。
他站在门槛上,背对着殿内的昏暗,望着远处苏晓晓所居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躲?我看你能躲到几时。清衡派这么大,我不信挖地三尺还找不到你。等找到你,我定要让你也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
药王殿内的灯火忽明忽暗,照着床榻上昏睡的身影。
李晚音缩在被单下,像是受伤的小兽,无意识地呢喃着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大门紧闭,将寒冷与外界隔绝,却隔不绝即将到来的风暴。
殿外的树影婆娑,如同鬼魅般张牙舞爪,似乎在预示着这场因爱生恨、因欲成痴的纠葛,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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