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茶香,还有一丝……陌生的甜腻气味,那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这个现让她心里一阵恶心,却又因为那强烈的刺激而感到一阵腿软。
【唔……嗯……别……不要……】
陆淮序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气喘吁吁、眼角泛红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伸手擦去她唇边的水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味道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甜。晚音,跟师哥走,离开这里,离开沈师叔。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快乐,只有我不会让你受委屈。跟我走,好不好?】
【不……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我要跟师尊在一起……你……你既然娶了苏晓晓,就好好对她……别再来找我……】
【跟沈师叔在一起?他给了你什么?除了那些见不得光的身份和无尽的等待,他还能给你什么?跟我走,我可以不娶妻,我可以只守着你一人。晚音,别傻了,那条路是死路,跟着师哥,我们才有未来。】
【我不管……我就是不跟你走……你快走……我不欢迎你……我要起床了……你出去……】
陆淮序听了她斩钉截铁的回答,眼中的笑意慢慢凝固,随后化作一股深沉的阴霾。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是第一次,他没有强求,而是缓缓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在脑海里,然后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背影带着一股决绝与落寞。
门扉出的【吱呀】声还未彻底消散在空气中,那道本该远去的身影却在门廊尽头猛地停住。
陆淮序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灵魂,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门,眼中刚压下去的邪火再次死灰复燃,且比先前更加猛烈。
他狠狠咬了咬牙,脚下猛一转向,大步流星地折了回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风压,一把将那扇未关严的木门【砰】地一声重重甩上,随手落下了门闩,将屋内的光线与外界的窥探彻底阻隔。
【走?我能走到哪去?只要想到你这副样子被别人看着,我就嫉妒得想杀人。晚音,既然你不肯跟我走,那就别怪师哥在这里要了你。反正是沈师叔玩剩下的,我不介意多玩几次。】
【你……你干什么?陆淮序!你疯了吗?这是白天!你要干什么?快开门!我要喊人了!救命啊……】
【喊?尽管喊。看看这清衡派里,谁敢来陆淮序的房间里抓奸?再说了,你这嗓子喊哑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昨夜沈师叔在草丛里你的时候,有人去救吗?没有。那么今天,也不会有。】
陆淮序几步跨到床榻边,根本不容她反抗,伸手一把掀开了遮掩在她身上的锦被。
李晚音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身穿一件单薄的中衣,因为刚睡醒,衣襟宽敞,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锁骨。
陆淮序的视线在那具娇躯上扫过,喉结猛地一滚,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她吞噬。
【啊!别看!把被子还给我……你这个流氓!色狼!师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呜……】
【变成这样?哼,我本就这样,只是你以前瞎了眼没看见罢了。现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是谁在干你!】
说着,他欺身压上,沉重的膝盖强行分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人挤进她两腿之间。
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头顶两侧,让她动弹不得。
随后,他低下头,毫不留情地吻住那张张合合叫骂的小嘴。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一股啃噬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的唇舌都吞下肚去。
【唔!唔……放开我……唔……痛……嘴唇要破了……呜……】
【痛就记住了!这是背叛师哥的代价。这嘴这么硬,待会儿求饶的时候,希望也能这么硬。】
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腰侧游走,粗暴地扯开那本就松垮的中衣衣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李晚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胸前的衣物被褪去,大片雪腻暴露在陆淮序炽热的视线下。
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颤颤巍巍,顶端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像是两颗待摘的樱桃,诱人犯罪。
【啊!别脱……不要……我的衣服……啊!别摸……好痒……陆淮序……你住手……】
【真美……比我昨晚干的那个还要美。这两个奶子,长得真标致,不知道含在嘴里是什么滋味?】
陆淮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饱满的乳房,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噬着挺立的乳尖。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侧的乳肉,指腹在那颗敏感的乳粒上用力按压,带给她痛并快乐着的刺激。
【啊!别含……别咬……好麻……啊!不要……肚子……肚子里怪怪的……啊!别……别摸下面……啊!】
陆淮序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钻进了她的腿间,指尖在那早已湿润的穴口处轻轻一按,立刻沾满了淫水。
他邪魅一笑,手指沾着那晶莹的液体,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恶劣地当着她的面,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入口中吸吮干净。
【啧啧,嘴上说不要,下面流的水倒是不少。这是想念师哥了?还是想念昨晚沈师叔的大肉棒了?这穴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等着人来喂一样。真个小淫娃,天生就是让人干的。】
【不是的……不是……是因为刚睡觉……那是生理现象……呜……你别这样说我……我不是淫娃……我是清白的女儿家……啊!手指……手指又进去了……好酸……啊!别挖那里……】
【清白?一个被师徒两人轮流干过的女人,还敢说自己清白?晚音,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被男人操,喜欢这种被人强迫的快感。你这里……】
他猛地插入两根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内快抽插了几下,准备好后,便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根早已怒冲冠的巨物弹跳出来,带着逼人的热度和青筋,抵在她那张开的小穴口。
【这里早就被调教成了专门吃棒子的骚穴,除了男人的肉棒,什么都填不满你。】
【不……不要进来……太大了……会坏掉的……啊!陆淮序……求你……看在师兄妹的情分上……不要……啊!救命……】
【师兄妹?嘿嘿,现在才提情分,晚了点!昨夜在草丛里,沈师叔干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师兄妹?现在?师哥我可是新郎官,新郎官想要入洞房,师妹你这做伴娘的,是不是该尽尽义务?】
【啊!进去了……太粗了……啊!裂开了……好痛……呜……拔出去……拔出去啊!啊!】
陆淮序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腰部一挺,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甬道,一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