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看她为了别人委屈自己,更不想看她一脸坚贞烈女地守着沈知白的那点可怜的自尊。
他想撕开她这副伪装,看看她内心深处是否也藏着和他一样疯狂的念头。
【别这样看着我,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师兄我只是心疼你。昨晚那药势儿猛,师父他一时情急,动作定是粗鲁了些。你这身子骨本就弱,哪经得起那般折腾?若是里面受了伤,落下了病根,以后可怎么办?来,让师兄看看,我就看看,保证不动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身上的气压却越来越低,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观察着她每一丝表情的变化。
她在颤抖,在害怕,这让他既满足又愤怒。
满足于她在自己面前的无助,愤怒于她这副模样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陆淮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冲动,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还不说实话?非要我把师父叫回来,我们三个人当面对质?你觉得,若是让师父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被我看在眼里,他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感谢我替他照顾徒弟,还是会……疯?】
【不要说!师兄!我??你帮我检查??】
陆淮序听到这句妥协的话,嘴角那一抹邪肆的笑意终于扩展开来,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表现出半分怜惜,反而像是逮住了猎物的狐狸,满意地眯起了眼。
既然她主动开口求检查,那他就没有客气的道理。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瓶特制的香油放在枕边,指尖轻轻挑开一点瓶塞,一股浓郁而复杂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那味道甜腻得有些诡异,混杂着某种催情的药效,直钻入鼻腔。
【这才乖嘛。早这么听话,师兄也不至于吓唬你。放心,这香油可是我特意调制的,对舒经活络最有功效,涂上去……会很舒服的。】
他轻笑着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随着被喙被掀开一角,凉意袭来,李晚音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陆淮序一只手按住了大腿,动不得分毫。
沾满了香油的指尖带着滑腻冰凉的触感,精准地落在了那最敏感的花核之上。
那液体接触肌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一点炸开,顺着神经末梢迅蔓延至全身。
【唔……!】
李晚音全身一颤,那一声未出口的惊呼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从喉间溢出的破碎鸣咽。
那感觉太过强烈,既冰凉又火热,那香油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原本只是疲惫敏感的身体瞬间被点燃了隐秘的火苗。
陆淮序看着她这剧烈的反应,眼底的暗色更浓,指腹却并没有停下,反而沾着更多的滑液,在那颗挺立的小珍珠上开始了恶意地画圈、研磨。
【颤什么?这才刚开始呢。昨晚师父那般粗暴,这里怕是早就肿了吧?我帮你上上药,消消肿,不然待会儿走路都不稳当。】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可手下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指尖在花核周围轻巧地打转,时而轻抚,时而稍稍用力按压,每一次变换力度都精准地掌控着她的呼吸节奏。
那香油挥着它的作用,让那里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带来一种近乎销魂的快感,让人恨不得夹紧双腿躲避,却又被按住动弹不得。
【别夹这么紧,放松点。你看,这里都在流口水了,它在说它很舒服,很喜欢师兄的手指,是不是?】
陆淮序低头看着,只见那香油与体内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那私密之处染得一片晶莹剔透。
他恶意地用指尖刮弄着那湿滑的缝隙,不时地往那隐秘的小口送去一分慰藉,却又坚决不肯深入,只是在那门口浅尝辄止,撩拨得人狂。
他享受着看她因为这无法满足的酥麻而扭动腰肢,听着她细碎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哈啊……不……不要……太深了……那里不行……】
李晚音的脑海一片空白,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身体背叛了意志,在陆淮序的手指下开始自动迎合,那处甬道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填补。
陆淮序看着她这副淫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却也带着几分危险的冷意。
他突然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最敏感的一点狠狠按压了一下,随后迅收回手,带起一声甜腻的水声。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这香油能助兴,也能让人更加敏感到极致。现在最后问你一次,昨晚……师父到底碰了你哪里?是不是……像这样?】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却不再只是停留在表面,而是趁着她放松的一瞬间,中指猛地插入了一寸,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壁快勾弄了一下,准确地寻找到了那处让人崩溃的敏感点。
那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李晚音猛地弓起身子,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出难以抑制的娇啼。
陆淮序就这样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对她身体反应的冷静观察和评估。
【看来师父的功夫不错,把你调教得这么敏感。不过没关系,师兄会慢慢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舒服。】
李晚音身体里残存的一丝理智终是在恐惧与羞耻的夹击下断了弦,她猛地挣扎着想要从这张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床上逃离。
这里是师父的床,是沈知白平日休憩的地方,她怎么能在这里,和师兄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滚油里浇了一瓢冷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她手足并用地向床边爬去,动作狼狈不堪,却被陆淮序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脚踝,整个人像是只待宰的羔羊般被硬生生拖了回来。
【想跑?这可是你自找的。师父的床?哼,在这张床上做别的,不是更刺激吗?】
陆淮序一脸的怒极反笑,眼底闪烁着令人心惊的凶光。
他几乎是粗暴地扯过床头放着的备用腰带,动作利落地将李晚音的双手反剪过头顶,死死地绑在了床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