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师父的……也是师兄的……你是我们共有的母狗。记住了,这具身体,从头到脚,连每一根头都是属于我们的。除了我们,谁也不能碰你。】
沈知白喘着粗气在她的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燃烧。
他感觉到她的肉壁正在不断痉挛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欲望,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疯。
他再也忍耐不住,腰部开始疯狂地律动,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势头,将她一次次送上快感的巅峰。
【啊!……啊!……我不行了……要去……又要去了……灵魂要飞走了……好爽……师父……师兄……主子……干死我吧……!】
李晚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道德、门规在这一刻全部灰飞烟灭。
她只知道,她被填满了,被这两个她深爱又害怕的男人彻底占有了。
那种灵魂被撕裂、被填补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放声尖叫,声音中带着哭腔,却更多的是濒临崩溃的狂喜。
【给我全部吃下去!一点都不许剩!】
【噗滋……噗滋……】
随着两人一声低吼,两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同时灌入了她的前后两处花穴。
那种灼烫的感觉让李晚音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双眼翻白,口涎流出,彻底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那两股热流在她体内肆虐,将她的子宫和肠道都灌得满满当当,直到白浊的液体顺着相连处溢出,滴落在床榻之上,绘成一幅淫靡至极的图画。
激烈的情事终于平息,房内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挥之不去的麝香味。
李晚音像是一只被风雨摧残过的蝴蝶,虚弱地瘫软在两人之间。
她已经累极了,眼皮沈重得再也撑不住,就在两人的怀抱中,那充满了情欲与汗水的气息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却显得格外柔弱乖顺。
沈知白看着怀中沉睡的脸庞,那双平日里总是严厉冷峻的眼眸,此刻却满是复杂的神色。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腹滑过她微蹙的眉心,试图将她梦中可能存在的恐惧抚平。
那种背德的罪恶感在高潮退去后稍稍回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爱怜。
她终于属于他了,虽然代价是与另一个人分享。
【睡吧,晚音。我在这里。】
陆淮序侧过身,支着头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但眼底深处也同样涌着一丝温柔。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轻轻梳理着打结的丝。
他从没见过这样安静的李晚音,平日里那股倔强和清冷都不见了,只剩下像小猫一样的依赖。
这种感觉并不坏,甚至让他心里那头占有的野兽也暂时安静了下来。
【真是不禁玩,才几次就晕过去了。不过……这副样子,倒也让人舍不得放手。】
沈知白没有理会陆淮序的调侃,只是将锦被轻轻拉上,盖住她裸露的肩头,不想让她着凉。
他的视线落在她颈侧那枚暗红的吻痕上,那是他刚才失控留下的印记。
心里微动,他低下头,在那印记旁边轻轻落下一个无声的吻,那是一种承诺,也是一种忏悔。
从今往后,他会用这种方式刻下她的所有权,无论是前路是荆棘还是深渊,他都拉着她一起走。
【明天……我想让她搬去这里。】
陆淮序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提议并不意外。
他收回手,顺手搂住了李晚音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像是怕沈知白独占了去。
虽然嘴上说着共有,但他心里的那点占有欲从未消减过。
搬过来也好,这样每天都能看着这朵小白花在他们手下慢慢绽放,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只在他们床笫间呻吟的女人。
【搬过来?师弟倒是想得美。不过……这丫头的药浴还是我来监督吧,毕竟她在这方面……还需要多加锻炼。】
沈知白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反驳。
他知道这是必然的妥协,也是他们之间达成的某种默契。
他重新将视线投向李晚音,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里那块大石头虽然落地,却又压上了新的重量。
但他不想破坏这此刻的安宁,于是也闭上了眼,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这交缠的三人身上,诡异却又诡异地和谐。
【只要她好,怎么都行。但是陆淮序,别忘记了今晚的约定,若是伤了她,我决不轻饶。】
陆淮序嗤笑了一声,翻个白眼,却也没再说什么刺激他的话。
他伸手捏了捏李晚音的脸颊,手感软嫩得让人心动。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烛火摇曳着,最终燃尽。
两个男人怀抱着同一个女人,在这充满了罪恶与情欲的夜晚,各自怀着心思,却又奇异地共同守护着这份宁静,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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