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视频,顾凛舟走到书房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里面除了重要文件,还有一把手枪——他合法持有的,但很少使用。
他拿起枪,检查了一下,又放回去。
窗外夜色深沉,西山在月光下只剩模糊的轮廓。顾凛舟站在窗前,想起父亲顾振华书房里也有一扇这样的窗,父亲当年是否也曾站在这里,思考如何应对暗处的敌人?
不同的是,父亲当年不知道敌人是谁,在明处被暗箭所伤。而他现在知道了敌人的存在,有了防备的机会。
但知道,有时候比不知道更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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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要怀疑每一个靠近的人,要审视每一份善意,要在信任和警惕之间艰难平衡。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林初夏端着热牛奶进来:“还没睡?”
“在想事情。”顾凛舟接过牛奶,“孩子们都睡了?”
“嗯,安安抱着你送她的娃娃睡了,知屿还在看书,我让他早点休息。”林初夏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在想‘鸢尾’的事?”
“在想,如果沈天宇真的培养了一个‘继承人’,那这个人会是谁,会用什么方式接近我们。”顾凛舟说,“最可怕的是,‘鸢尾’可能根本不认为自己是在做坏事。他可能被洗脑,认为自己是在为沈天宇讨回公道,是在执行某种‘正义’。”
“被扭曲的正义,比纯粹的邪恶更可怕。”林初夏轻声说,“因为它会让作恶者心安理得,甚至自我感动。”
顾凛舟转头看她:“初夏,如果……我是说如果,‘鸢尾’真的是我们很信任的人,你会怎么办?”
林初夏沉默了一会儿:“我会很难过,很愤怒,但不会怀疑自己付出的真心。因为真心没有错,错的是利用真心的人。”
她握住顾凛舟的手:“而且凛舟,我相信,真正的信任不会因为一个叛徒就被摧毁。我们身边的人,大多数都是真心对我们好的。我们不能因为一个‘鸢尾’,就否定所有的善意。”
顾凛舟看着她温柔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的冰冷稍稍融化。是啊,他不能因为一个潜在的敌人,就怀疑所有亲近的人。那样的话,他就真的中了沈天宇的计——活在猜忌和孤独中,永远无法真正信任任何人。
“你说得对。”他将她拥入怀中,“谢谢提醒我。”
林初夏靠在他肩上:“凛舟,不管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就像婚礼那天,我们一起面对了赵秀兰。这次,我们也能一起面对‘鸢尾’。”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但顾凛舟睡得很浅,半梦半醒间,他仿佛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床边,看不清脸,但手中握着一把刀。
他猛地惊醒,房间里只有他和林初夏均匀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
是梦,但感觉很真实。
他轻轻起身,走到孩子们的房间。顾念安睡得正香,怀里抱着那个娃娃。顾知屿的房间里还亮着小夜灯,小男孩已经睡着了,眼镜还放在床头柜上。
看着孩子们安详的睡颜,顾凛舟心中涌起更坚定的决心。
不管“鸢尾”是谁,不管他有什么计划,他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家人。
他会保护好这一切,用尽所有手段。
回到卧室,林初夏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事。”顾凛舟重新躺下,将她揽入怀中,“睡吧。”
窗外,夜色更深了。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顾凛舟和林初夏的公开照片。他看了很久,然后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沈天宇从监狱里传出来的手写信扫描件。
信的最后一行写着:「鸢尾,最后的任务:让顾凛舟体会我当年的痛苦。失去最爱的人,活在永恒的悔恨中。」
年轻男人关掉文件夹,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鸢尾花胸针——和沈墨那枚几乎一模一样,但花瓣边缘更尖锐,像刀锋。
他握紧胸针,指尖微微白。
“快了,”他轻声说,“就快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亮他半张脸——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
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着一种奇异的光,像是狂热,像是虔诚,像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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