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不要表现的太明显了,容易被蹬鼻子上脸,他指了指客房。“那间房之前也让阿姨收拾出来了,我晚上可以睡,你睡我房间,宽敞些。”
“”温栀松开手,一巴掌呼他肩膀上。“你装什么装。”
纪淮舟剥了颗葡萄送到她嘴边。“我装什么了?”
温栀说不出来,借着吃葡萄的动作在他指尖上不轻不重咬了口。
纪淮舟呼吸一滞,面上有片刻的不自然。
时间还早,温栀换了一部高分爱情片,据说包哭的。不过她向来对这种文艺爱情片不感兴趣,看到网上说的感人片段还忍不住吐槽,压根共情不了一点。
她脑瓜子一转,提议道:“要不还是看个恐怖片吧,多刺激。”
纪淮舟自然是没意见,但她对温栀的胆子心中有数。
果不其然,电影才开始没多久,温栀就被突然出现的鬼脸吓得惊呼一声。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刚为了营造恐怖片的氛围她还特意把客厅的灯都关了,纪淮舟看她害怕,又重新开起来。
“我感觉我后背凉飕飕的,有鬼。”温栀说着又往纪淮舟那靠。
“刚不是挺胆大。”纪淮舟调整姿势,把人整个圈进怀里。
被这么抱着,温栀瞬间安全感大增。
纪淮舟下巴抵在她肩上,轻飘飘道:“这屋里确实有鬼。”
“哪来的鬼你可别吓我,我心脏不好。”
“色中饿鬼算不算?”纪淮舟轻笑着出声,一只手抚上她耳边的碎发打着圈儿,激起阵酥麻的痒意。
什么色中饿鬼,说她还是说自己呢!
温栀关掉电视,从他怀里挣脱,磕磕巴巴道:“那啥,我,我先去洗个澡了。”
她来之前也没想着要留宿,所以没带换洗衣物,便到卧室衣柜里找了件纪淮舟的短袖,对她来说长度刚好可以当睡裙。
纪淮舟见她进浴室后,下楼买了套女生的贴身衣物,还有些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温栀洗澡挺慢的,时间足够他把贴身的东西过一遍水,再吹干。
做完这一切,浴室的水声刚好停止,他敲了敲玻璃门,叫对方把手伸出来。
“做什么?”
温栀对这一切还毫不知情,将门开了个小缝把手伸出去,小臂上还挂着水珠,纪淮舟喉头有点发紧。他看着对方湿漉漉的手,又去拿了纸巾擦干,才把衣物放上去。
“我随便挑的,不知道合不合适。”
温栀看清手上的东西时忍不住瞪大眼睛,粉色一套的,竟然还带蕾丝边,很少女心的款式。难以想象他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