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姐妹俩,从小就知道大伯的身份与普通人不同,大哥和二哥的工作也是经常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大伯母,二哥和大姐他们都遭遇过各种各样的绑架和危险,她们耳濡目染,早就已经有了一定的抗压能力。
危险过后,心理在慢慢的安静,只是想起时,仍旧有些心有余悸。
确定孩子们都没什么危险后,春花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去问了下牧远舟和他对象的情况。
不容乐观。
还在做手术。
春花听得直摇头,牧远舟平时那么精明的人,这次明知道他们被悍匪拦路,却还是不顾一切的闯进来,图什么?
他该不会突然恋爱脑上头,觉得在梓涵遇到危险的时候,跟梓涵同进退,他们就能原谅他曾经的所作所为吧?
一个多小时后。
梓涵醒了。
书航却没醒。
春花去看他们俩时,梓涵眸光深深的拉着书航的手,神色凝重。
她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梓涵,别太担心,医生已经说了,书航只是受到撞击,头部受到些许冲击,用不了多久,就会醒。”
“嗯。”
梓涵回应的声音很轻。
春花以为她担心书航的安危,没心情搭理自己,正准备离开,却听到梓涵突然有些哽咽的说,“妈妈,聿廷是书航的儿子。”
“什么……”春花一时没反应过来。
上辈子,梓涵的儿子牧聿廷是史书航的儿子?
这怎么可能呢?
以为自己听错了。
春花没听错,因为梓涵继续说,“我跟牧远舟结婚后,一直没怀孩子,他这个畜生,为了巴结书航的二叔,为了拉拢上司往上爬,把我灌醉送给史二叔,我意识模糊的往外跑,结果误打误撞闯进书航哥哥的房间。”
“当时书航哥哥见过我,他说初见时就喜欢我,我突然闯入,他又喝了酒,我主动缠着他,他没把持得住,这才有了聿廷。但第二天书航哥哥出门后,我就离开了。牧远舟这个狗东西,假装是他陪了我一晚……“
还没听完梓涵说的话,春花骂了一句:“狗东西!”
难怪。
梓涵婚后怀孕,牧远舟对她的态度转变极大。
在梓涵被牧远舟这个贱人连累致死后,牧母一直骂聿廷是野种,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说着,说着,就掉下了眼泪。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那一晚的人是书航哥哥,他以为我单身,所以在给我买好东西返回来,得知我有丈夫,就没有揭穿过牧远舟的所作所为。后来,我们俩在鹏城再相遇,他说,还是无法忘记我,这才没忍住跟我在一起。”
“后来,我发现了这件事,就怪他,怪他为什么要碰我……只是,我在迁怒他,把自己婚姻的不幸,迁怒到他头上。其实,他什么都没做错。是我委屈了他,也委屈了我们的女儿……”
“跟牧远舟再见面,是他用聿廷威胁我们。我去找他摊牌的。结果,没想到牧远舟跟这次一样,才刚跟他相处的对象分手。说来可笑,那人也正是冷婉蓉。兜兜转转,命运真是捉弄人啊……”
春花抱着梓涵,拍着她的背安慰。
“梓涵,你跟牧远舟这个狗东西,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上辈子的事,已经结束。这辈子,你跟书航还有很多路要走,你们还有很多幸福,安康的生活,没有过呢。“
梓涵说的这些,上辈子史书航跟春花请罪的时候,也说过的。
她的反应,也是迁怒史书航,那时,她的思想要保守得多,认为史书航不该碰误打误撞闯进他房间的梓涵,既然碰了,就不该再介入梓涵的婚姻,导致她离婚。
牧远舟这个狗东西,真是百死难赎其罪!
就在春花安抚梓涵期间,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牧远舟闯了进来。
“梓涵,梓涵,回到我身边吧,我不能你,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我都不能没有你。我只要你给我这一个机会。你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的。我只求你,给我这一次机会。”
“我会跟冷婉蓉断个一干二净的,绝不像史书航那样没底线,明知你有丈夫,还碰你,让你怀孕,却不敢带走你。你给他生儿子,我都不介意,我都还是想跟你复婚的。你跟他在一起这些年,我也不介意,我只要你。”
“啪——”地一声。
梓涵从春花怀里抬起头,扬手就给了牧远舟一巴掌。
“狗男人!看来书航二叔的那一枪,打得你撞到头,也想起了上辈子的事。你真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书航哥的房间,那是因为你为了钱,为了巴结上司,为了拉拢书航哥哥二叔的投资,把我献给他。没想到我半路会醒,会跑去隔壁书航哥哥的房间。”
“你什么都知道,却一直瞒着我,你不敢让我哥和弟知道真相,就让我和书航哥哥的儿子背负着野种的骂名,从小就痛苦不堪!牧远舟,我们之间隔着种种仇怨,你让我怎么放得下?”
“你不介意我跟书航哥哥在一起的这些年?真好笑,我不需要你不介意吗?你当自己是谁?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脏东西,连多被你看一眼,我都觉得烦。你觉得我会跟你和好?多大的个脸?给我滚出我的视线,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让你血债血偿!”
把宝宝都找回来
梓涵对牧远舟没有恨,只觉得他下贱,恶心,跟这种人呼吸到同一片空气,都觉得恶心。
不等梓涵赶人,医生追了进来。
“哎呀,你这位病人怎么回事?都跟你说了,你的伤势很严重,需要卧床休息,看你的颅内出血情况,你是真不要命啦!”